片哗然,所有的目光都投向李牧,不少人暗暗咂舌。
“这小子好牛逼,连长老都敢挑衅。”
“牛?是傻逼才对,张达州长老是地皇强者,又是宗门长老!区区一个杂役弟子,胆敢得罪于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就是,有点微末的战斗力,尾巴就翘上天了,连自己几斤几两都分不出来。”
这是,一位长相普通至极的青年,淡淡一笑,朝着议论的众人说道:“这是一种魄力,不是愚蠢。
前几日李牧杀掉的那个张莽子,是张长老的后辈子弟。可以说,他已经将张长老得罪死了。
既然已经得罪,又何必受气于人?刚才可是张长老先骂他废物垃圾的!”
“这位师兄,你说的也有些道理。”一位眯眯眼青年奉承道。
可是,当他回头时,普通青年已经不见了踪影。
“刚才那人是谁啊?看起来好眼熟。”眯眯眼茫然问道。
“对,我也觉得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