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疯子又是来回看了一遍,瞥了一眼苍千王,“我想应该是苍元帝国立国之事!”
“酒兄好眼力!”苍千王淡淡一笑:“只不过壁画终究是壁画,未能将当年之盛景表达万分之一!”
“哈哈,说你胖你还喘上了。”酒疯子一声轻哼,笑道:“这壁画多亏是没有再往前倒倒,否则原本的观星殿掌印怎么摇身一变成了苍元帝国的开国皇帝,可就真的有的说了。”
苍千王听此直接脸色阴沉下来,冷哼道:“成王败寇,天命所归,仅此而已。酒痴向来不问朝堂之事,这些话不该你来说啊。你又不是遗老古域走出来的。”
酒疯子摆摆手,轻笑起来:“激动什么?我只是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