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边的椅上,“王大婶,心态放松,区区淤血罢了,这世间就没我陈浔治不了的疑难杂症。”
“好...鹤灵大妹子果然没说错...”王大婶呼吸渐弱,艰难的露出一丝慈祥笑容。
李大夫站在门口闭口不言,他目光凝视着陈浔,不敢在此时打扰,医者很忌讳此事。
陈浔抬起手中木针,轻轻一挥刺入王大婶手背,他的眼神逐渐深沉,宛若看透了生命的脉络,木针在他手中轻轻旋转,宛如一抹舞动的清风。
王大婶身体微颤,随着木针的触碰,她的脉搏竟然渐渐平稳下来。
陈浔的动作渐渐加快,木针在他的手中化作了一抹流光,每一下针刺都准确无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