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位说书人本来只说一段,但看见如此丰厚的赏钱后,怎能拂了看官老爷的意?连忙又多说了两段!
两月后,夜。
淡淡的月光,静静的泄在大地上,照亮了奔腾不息的流水,点燃了明天朝阳的火苗。
月下一座小亭中,于境心与陈浔相对而坐,他饮酒,陈浔喝茶。
“修仙上千载,倒是没有陈兄活得那般洒脱。”
于境心敬了陈浔一杯,独自一饮而尽,又意味深长的说道,“但陈兄这样的人,在下不是很相信你会屈居于此。”
“于兄说笑了,这里可是散修求之不得的地方。”
陈浔目光深邃,看向远方一叹,“我们这种散修,光是活着就已经用尽了全力。”
“两月来,看来陈兄早已知道我的身份。”
“呵呵,于家老祖,已经有许多人都在谈论,说我走了大运。”
陈浔依旧不卑不亢,眼中没有任何意外之色,像是早已知道他的身份。
于境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