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有股烧焦的味道?”
陈浔鼻子闻了闻,突然看向厨房,眼中大惊,“我们的茅草屋!!”
哞~~黑牛也响起惊声鼻息。
“着火了!”
“陈浔家着火了!快去救火!”
……
一个时辰之后,火势渐缓,整座茅屋已快要被烧得干净,一人一牛眼中无光,跪在茅屋外,已是生无可恋。
这陈浔本是村中孤儿,接连遭受横祸,太过可怜,村民们也是各自安慰了几句,散了。
“完了,家没了。”
陈浔失魂落魄的说道,他可不会盖房子,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人生本就是惨淡的。
然而天无绝人之路,黑牛利用反刍将大米给保留了下来,还够他们坚持几天。
“老牛,我观东边山坡下有几处山洞,哎,咱们住那去吧。”
陈浔沮丧的摇了摇头,倒是要在村里学几门手艺,来时光种田去了,现在啥也不会。
哞!大黑牛倒是无所谓,陈浔到哪,哪就是它的家。
小山村外,黑牛背上捆着不少干草,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