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猪笼。
此时潘寡妇抱着的妇人,是潘寡妇婆婆的妯娌,是陈家老族长的长房儿媳妇。
陈家大婶子拉着潘寡妇的手,一脸的冷笑,“不不不,我看你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你最好自己起来,不然我就喊人了。”
“我好端端的怎么会病!婶子,都是女人,你就别害我了。我一个人不容易啊。”潘寡妇跪在地上,哭的声泪俱下。
陈家大婶子冷笑不止,“别给脸不要脸,非要我把话说透吗?”
村中人围着议论纷纷。
刘老太在叶琛耳边小声说道:“我老早就听人家说,潘寡妇肚子里坏了孽障,我还专门瞅了两回,这小寡妇藏得很深,这个时候才露馅。
寡妇怀孕,丧天良呦!
老蔫,你也是村长呢,你咋不管管!快抓起来,挂杆子上晒死他!丢人现眼的玩意!”
刘老太太自己也是寡妇,辛苦把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