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哭了,最近工作量大,又是下地干活,又是学习的,整天饿。
这一闻到兔肉的味,浑身就跟虫子爬一样。
为啥非要晚上吃啊。
叶老太太坐在床边,叹了一口气,儿子变化太大了,大石头说炸就炸,蝗虫说灭就灭,连狼来了,都得敬他三分。
这不是小时候大槐树下,大家嘴里的能人异士吗?
这种人早晚被朝廷发现,然后女帝再天天往茅庐跑,请儿子出山辅佐。
那到时候自己再想见老蔫可就难了。
秋月躲在一边儿瞅着,超级想来一块塞嘴里,可惜祖母将柜子锁起来了,她偷吃不到。
她看着碗放在一边儿,急中生智,装出乖巧的模样,“祖母,我把碗给四叔送去吧。”
老太太不疑有他,就允了。
小家伙闻着香味,走到了叶琛家门口。
这会儿,叶琛家正在大肆朵颐,叶琛吃水不忘挖井人家的崽子,“我拿一块喂给来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