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德行,涉及舞弊一事,我武周科举制度严谨,是断然不会要品行不端之人的。”
温华弯腰捡起地上的书箱,走回自己的房间。
温华的叔父悄无声息地面露失望之色离开了,此地只剩下温老太和温华娘面面相觑。
他们都是妇人,一辈子在村子里,压根就听不懂温华说的是什么意思。
两人还在小声交谈,温华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祖母,母亲大人,这些年为了供养我读书,家里都吃了不少苦,从今以后,大家不必为我凑束脩费了,咱们穷人家,是出不了状元郎的。如今的我,跟当初的姑父一模一样了。你们以后也不要再嘲笑姑父了。”
“还有,我想知道,咱们家为了我,到底欠了多少钱?”
温华娘撇撇嘴,“你叔伯家暂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