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一幕，他又看到了无数的自己，那一具具浑身被缝合，像拼凑而成的灵魂，同时向着他奔来，想要把他分割撕碎，也变得同样残缺。

    李念甩了甩头，抛开杂念。

    他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撑过去的，也不知道，他出的那一剑，究竟是斩了自己的心，还是斩了那些被缝合的灵魂。

    而且，在他离开第十四层的时候，他又一次明显的感受到自身剑意的变化。

    这时，李念抬起头，望着在瀑布中恣意游曳的鱼公子，开口问道：“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是自身的道意，却又觉得不符合自身，很朦胧，说不太清楚。”

    鱼公子顺着瀑布流了下来，停顿在了李念的跟前，开口道：“不奇怪啊，你要破镜了。”

    “……”李念。

    “道真境，从自身的道意中，衍化出道意真谛，你的感觉很朦胧，是因为你还没有衍化出来，我这么说，你能懂？”鱼公子解释道。

    李念点了点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