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异,她克制能力比较强,保持着端庄,笑着来到李念身前,道:“没想到,与我合鸣之人,竟然这般小。”
“小?”李念皱眉,他很小吗?
这女子也没大到哪里去啊,二十上下,年龄和慕容雪差不多。
“抱歉,我的意思是,没想到你那么年轻,你手上的琴曲意境很高,我以为是位老前辈。”女子不好意思说道。
她能跟上李念的音律,费了好大力气,因此,好奇此人究竟是谁。
“不知姑娘芳名?”李念问道。
“萧知鸢。”女子道。
“李初四。”李念起身道。
萧知鸢笑了笑:“李公子师承阙音宗的哪位长辈啊?”
“你为什么这么问?”李念不太理解。
“难道,你的琴法不是学自阙音宗?”萧知鸢感到惊讶了。
“不是。”李念摇头。
他的启蒙老师,是重清。
“对不起,是我孤陋寡闻了。”萧知鸢抱歉道。
“没关系,知鸢姑娘是阙音宗的弟子吗?”李念问道,这个宗门隐约觉得耳熟。
萧知鸢摇了摇头:“我也不是阙音宗弟子,但是教导我音律的人,是一位阙音宗的长辈。”
其实,她也算阙音宗一员吧。
“我的音律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