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还并不知道,前段时间在村子里借宿的人,就是摄政王和沈如霜。
沈如霜被两人请到了屋子里面去坐。
“绣娘,你身体最近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
绣娘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但依旧带着病态。
“还是老样子,只不过这个高兴,这身子好像也跟着轻松了不少。”
沈如霜在绣娘家里,和她聊了很多。
然后大概的了解到,绣娘之前曾经是大户人家的姑娘。
只不过因为家到中落,嫁到了农家。
刚成亲那段时
间,夫妻恩爱,男人勤快,她也会自己卖一些绣活,日子过得还不错。
后来,村里征兵,男人就跟着军队走了。
她没有想到,男人走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她因为过度担心,染了病到现在都没有好。
绣娘长长的叹了口气,“这都是之前的日子了,以后日子怎么样还说不准呢。”
之前沈如霜帮助了她们,绣娘一直牢记于心。
她在自己床头的木匣子里面摸索了片刻,掏出了一个小小的荷包递给了沈如霜。
“以我现在的能力,无以回报你的恩情。这是我曾经绣的荷包,还请姑娘别嫌弃,收下吧,就当做是个念想。”
“等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的偿还对姑娘的恩情。”
那些荷包,是她在这个家中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沈如霜没有嫌弃,双手接过,拿在手中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仔细看后这才发现,这荷包的绣法十分精致,针脚细腻,再仔细看,竟然还是双面绣。
她一时之间像是发现了宝一样,眼睛瞪得锃亮,声音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