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如霜的铺子被人洗劫一口,打砸了一番,这件事在京城并不算是秘密,很多人都知道。
陈掌柜这么一说,顿时就引起了周围围观人群们的讨论。
“我看到了
那铺子是被砸的,一点好东西也不剩了,那么多的胭脂水粉全部都被砸了,这得损失不少钱呢。”
“那可不是,不单单铺子里的东西被砸了,就连铺子里的柜子桌子都被砸的乱七八糟,这到底是多大的仇,多大的冤案才能下得去手。”
“听这人说,是陈家派出来的人,陈家为什么要和这家胭脂水粉铺子过不去呀?”
坐在堂上的郑重阳听到陈掌柜的阐述,面上的神色变得十分威严,重重的一拍惊堂木,声音威严的开口吩咐。
“来人,去把陈家的当家人给本官带来,本官要亲自审问。”
此时此刻的陈家,书房中。
陈老爷正慢悠悠的喝着茶,一脸的悠闲和享受。
管家在旁边汇报着消息。
“老爷我已经派人去衙门打听过了,他们到现在还没有找到那两个男人,这次他们注定要吃这个哑巴亏了。”
陈老爷满脸的满意,慢悠悠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茶盏。
“不错不错,这件事你做得很不错。那家胭脂水粉的铺子倒了以后,就没有人跟我们陈家抢生意了。”
“你再派人联系联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