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万,兄弟几个一共六十万,就没了,赔钱,赔老子钱!”
花臂大汉名叫张尧,觉醒之前也是街头混子,演起这恶人来,一点都不带假的。
“客人,您在开玩笑吗,谁听过去赌场,输了还要赌场给赔的吗?”
经理强压心头怒火站了起来,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尧。
“老子不管你那一套,今天不把钱给我们,就砸了这破地方!”
张尧再度拎起来经理,扔到一边,其他几人叮咣几脚,直接干碎了三台骰子机器
现场警报声大作,不少赌客看见这一幕都躲得远远的,略带同情和讥诮地看着这一行六人。
“来人来人,赌场贵宾厅有人闹事!”
经理擦了擦头上的血液,看着几人的目光,就像看着死人。
“真特么晦气。”
他本以为是拎到了几个肥羊,没想到是几个狗屁规矩都不懂的愣头青,不知道从哪个穷乡下来的散人觉醒者。
赌场里虽然乱了起来,但大部分宾客都没有走,大家都是有点经济实力才来这个厅玩,许多人也是从外地赶过来玩的,他们也想看看最后这几个人会被怎么处理。
“先生,请你们跟我走一趟!”
二十来个保安队长,很快就赶过来了,为首的还是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