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看向顾云笑。
顾云笑却是一点都不在意,不紧不慢地道:“既然婉宁你有这话,本宫就给你一个面子。
只是你记住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本宫能给你的婢女这一次机会,是因为相信你的人品。
可你若是真的管不好自己手下的人,让她反复地做出这些事,影响你我之间的信任。
那本宫就只好替你处理了!”
婉宁连连点头,道:“皇嫂你放心,婉宁能明白的,谢谢皇嫂信任,这一次的事情,是婉宁对不住您!”
谢太后冷笑了一声,道:“顾云笑你何必说得像是你大度一般?
你分明就是摄于哀家,所以不能带走人罢了,你……”
雪儿也是一脸相信太后的模样,认为顾云笑在假做大方。
顾云笑:“是吗?来人,把太后身边的德仪姑姑,请到昭刑宫去作客几日!”
德仪:“??”
谢太后人也傻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顾云笑,道:“顾云笑,你在说什么?你反
了是不是?哀家的人你也敢动?”
顾云笑又拨了拨手指。
一副反派特有的神情与做派,慢悠悠地道:“母后放心,德仪既然是您身边的人,臣媳自然是不会让人折磨她。
只是让她过去住几日,长点教训后,就给您把人送回来了。”
她也不会真的把德仪怎么样,对方只是个听命办事的,她就是让谢太后几日没有得用的人照顾罢了。
谢太后:“长什么教训?本宫宫里的人,几时轮到你来教训?”
顾云笑:“母后得了瘟疫,还派人出宫到处乱跑,这是想做什么?
想把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