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父亲的事情,其中有内情,所以不与他计较。
既然没理由冤枉他,那么这所谓的冤屈,自然是不存在的。
二来么,就更简单了,萧九胤就是被本宫冤枉了,以他那个讨人厌的逼王个性,他不是应该大发雷霆,找本宫算账?
结果没来找事儿不说,还送个盆子来,似是而非地喊冤,你不觉得他这个表现,不合常理?”
云香被顾云笑这么一分析,也觉得很有道理,思索着道:“是啊,陛下就是
被冤枉了,以他看您不顺眼,吃个饭都要挑刺无数次的行为来看,想必也是懒得同您解释什么的。”
主仆二人一合计。
便更是觉得,真相倾向于第二个分析了。
于是。
顾云笑的脸色也难看了:“都临近要睡觉了,他送来一个打翻的木盆恶心我是吧?
来人,给陛下送一个满是漏洞的浴桶。
让他知道,他未来的处境,是洗澡都没资格的,就是进了浴桶,也会漏水!”
云香:“……是!”
不过,娘娘……
您跟陛下这样送来送去,是不是多少有点儿幼稚了?
……
龙晟殿。
皇帝陛下经过深思熟虑,把那个盆子送去了之后,心情好转了许多。
如此,自己可以说是解释了,也可以说是没解释。
但是该表达的都表达了,也不会过于放低身段,让顾云笑得意,以为自己很在乎她。
然而。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