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糖点点头，“我知道。”

    “既然你知道这就很好说了，我们查到和陈老有关系。再去查就断了，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是因为这个样子，所以我们就接着往下面查，但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可奇怪的是事还在继续，我们忙了很久才彻底结束这件事情。”

    沈糖眉头皱了起来，“所以就断在陈老这里了，但是你们说出来应该是因为你们不觉得是陈老做得，那你们觉得是谁？”

    陆舟和顾珩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方安。”

    ……

    沈糖沉默了。

    又是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