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姑娘误会公子了,他只是在细节上下了功夫。萨守义说道。
尽管如此当中还是有破绽,那就是对方推算邝公子没有理由拖得这么长时间。苏任启说道。
呵呵,你脸皮这么厚怎么不让邝庄主办一场假丧事?上官箐笑着说道。
呵呵
萨石坚和萨守义都笑了。
现在是农历三月初,今天是乌镇的赶集日,但是附近的百姓都在忙着准备插秧,所以来赶集的人不是很多。茶棚那边老郑在那充当说书人已经在那讲到第八天的江湖故事了。
郑宽在那里讲的故事多数与盗紫河车有关。他为了吸引江稀客,有时也讲有关江稀客的过往。这些故事他也不能老重复讲,否则聚集在这里的江湖好汉也会听腻。有的时候,老郑也翻出一些苏任启的故事来讲。有苏任启的事情,江湖中再也找不出几个人比他便了解内幕的人了。出于个人崇拜,每当郑宽讲起苏任启战斗时总是形神并茂,让在座的群众听得如痴如醉。
上午快到晌午时分时,苏任启从楼上无意往对面的茶棚望了一眼发现那里坐的站的全是老郑的听客。他想因为是赶集日,所以来听老郑说书的人也比较多这是正常不过的事情。当苏任启回过头,右手举起茶杯准备喝茶时,总感觉对面人群中有些不对之处,但又不知道具体是什。这念头仅在苏任启一闪而,他急忙放下茶杯,再次往对面人群中望去。
苏任启的反应带动了上官箐萨石坚和萨守义也往对面望去。
有什么发现了吗?上官箐问道。
没有,只是感觉人群中有点不对劲。苏任启说道。
公子是非常之人,其中必有蹊跷。萨石坚说道。
道长看对面人群中可有熟面孔?苏任启问道。
不仅有,还有许多。萨石坚说道。
道长误会了,我说的是不寻常的身影。苏任启说道。
公了此话怎讲?萨石坚问道。
道长且看人群外围有个农民打扮,头上戴着斗笠的人。苏任启说道。
这人前几天也来过两次了,只是他天天戴斗笠看不到模样。萨石坚说道。
公子怀疑他是江稀客?萨守义问道。
他是不是江稀客,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他有些不寻常。苏任启说道。
快说哪里不寻常了?上官箐急忙问道。
前几天我已经留意到他了,那时他赤身前来,所以我没注意。苏任启说道。
今天他背着一个背蒌,背蒌里有米有莱,按理说当地农民都是自给自足的,很少买这些东西,但他买了,而且还买这么多,所以我觉得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苏任启继续说道。
如果他不戴那个斗笠,贫道也许会从他这张脸的轮廓辨认出他是不是江稀客。萨石坚说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上官箐问道。
横竖也没别的线索,等一会我们跟他一段看看他的反应。苏任启说道。
具体怎么按排?萨守义问道。
等会我们跟他走出镇,阿箐和两位道长为一组策马超过他后,再下马辨认他是不是江稀客。苏任启说道。
而我跟在后面预防他往反方向逃跑。苏任启继续说道。
好,就按公子的意思。萨石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