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证众大臣及各国使团入会过程中的安全,塔克在原来的基础上从新布置安保工作。他在城门至皇宫大门的这一段路的两边每三丈便有个人站岗。道路两旁的商铺在楼上的一些比较重要的位置也有人蹲点。
在苏任启看来在冷兵器时代,塔克的这种布置方式对付普通的刺客应该也可以了。
赫尔玛今天也过来看塔克安排工作的,只是他之前已经言明过了‘丰收节’后,他就不在帮塔克管理麦加城的事。据他说今天他过来,只是想过来看看塔克做事是因为在闲暇之余打发无聊时间的。
呵呵我并不决得赫尔玛你的时间是无聊的,相反我觉得很宝贵,比如说提亲的事。塔克说道。
我又没有在比赛中获胜,哪有机会忙着准备跟苔斯公主求亲。赫尔玛说道。
说到我表妹,我觉得你的手段有点卑鄙了。塔克说道。
我发誓,用石头打苔斯的不是我。赫尔玛说道。
这个我相信赫尔玛,做大事的人不屑于用这种手段。苏任启说道。
你看吧,苏公子站在我这一边。赫尔玛说道。
我没有说打石头的事情,你忙着跟我表白干什么。塔克说道。
不是打石头的事情,那是哪件事?赫尔玛问道。
你没有看见你从天竺请来的魔女,她跳舞时在场的人都看呆了吗。塔克说道。
那证明她跳得好,人家看呆了有什么稀奇?赫尔玛问道。
如果她真如你所说跳得好,那裁判为什么判她与吴姑娘还有我表妹平手呢?塔克说道。
那几个老狐狸,玩中庸的把戏,不想得罪桑坤家和苔斯呗,只要不是眼瞎都看出来了。赫尔玛说道。
错,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所以我说你卑鄙。塔克说道。
又说我卑鄙,你倒说说我卑鄙在哪了。赫尔玛说道。
苏任启见到塔克一副认真的样子,好象真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那个天竺魔女跳舞时赫尔玛使用了手段一样。
阿信,你有没有发现那魔女跳舞时穿得太暴露了,试问她长得这么美,又穿得这么少,试问哪几个男人受得了这个。塔克说道。
塔克,你说得有道理,我之所以没有发现那是因为我还希望她穿得再少一些。苏任启说道。
哈哈塔克你他娘的,她穿这么说虽然不是我授意的,但听你这么一说,好象真是这么回事。赫尔玛说道。
言归正传,我既然没有机会通过这次比赛可以向苔斯求亲,我的时间宝贵又是怎么说?赫尔玛继续说道。
桑坤的妹妹啊,真羡慕你能娶到一个光闻她身上味道就能下酒的老婆,呵呵塔克笑着说道。
哈哈塔克你也太有才了吧。苏任启笑着说道。
塔克,你这混账净拿我开玩笑,今天不跟你玩了。赫尔玛说道。
你今天若不打算帮我,那便坐实了我的猜测。塔克说道。
你这不是耍赖绑架人吗。赫尔玛说道。
我之所以不帮你是觉得,以前你表妹帮你帮得太多了,现在我留在这再不能帮你这么多,否则会让产生依赖的,日后一但没人帮忙就什么事也做不成。赫尔玛继续说道。
赫尔玛说得有点道理,你做事有时欠思考,否则苔斯也不会考虑到找一个幕僚来帮助你。苏任启说道。
好吧,看在阿信帮你说话的份上让你一回。塔克说道。
明天情况有些特殊,如果确实需要帮忙的话,我倒是可以抽一些人过来帮助你。赫尔玛说道。
这还算句人话,否则想要娶我表妹休想让我帮你说好话。塔克说道。
你倒是捏到了我的软助,那这样吧,明天城内的安全我负责,城外的你来。赫尔玛说道。
就这么说定了哈。塔克说道。
那是自然,你见我什么时候忽悠你。赫尔玛说道。
这下有保障了,否则出什么乱子,我这执政才当半年就被撤了岂不让人笑话。塔克说道。
苏公子,你明天参与陛下召开的会议是吗?赫尔玛说道。
是的,我是我使团的谋士,所以必须参与。苏任启说道。
那太遗憾了,我还想与你并肩做事呢。赫尔玛说道。
以你的聪明才智,我在其实也是多余的,除非是饭局我倒是乐意天天随叫随到。苏任启说道。
呵呵尽管这话有占我便宜的成分,但我爱听。赫尔玛笑着说道。
别忘了,你还欠我一顿酒。苏任启说道。
没有忘,不过两天不行,我知道你很忙,我也是。赫尔玛说道。
那你们忙,我也要回去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