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都是在宝仁堂现学的,却写得极其认真。裴锦夸了几句,老林道:“前几日义诊,有个穷苦人家的孩子是抬来的,宝珠都哭了。”
裴锦柔声问:“是想到了以前的日子?”
宝珠点点头,眼圈又红了,“讨饭那些年认识一个小哥哥,讨到的吃食总会给我留一份。有一年大雪天,他很久都没回来,我们找到他时,他昏倒在雪地里。抬去医馆,医馆不收,人当晚就没了。师父,宝珠好好学医,多学幼儿病症,让天下宝宝好好长大。”
裴锦眼眶微微湿润,摸了摸宝珠的头,“你才多大呀,都想得这么远了。”
傍晚时分,林素问来了宝仁堂。
老林皱着眉问庞盏:“这是师弟?”
庞盏道:“人家是有师门的,算师父在太医院的学生。你放心,只要他没磕头,你就还是最小的师弟。”
老林气道:“我巴不得再来几个,我还没被叫过师兄呢!”
林素问跟裴锦的徒弟们一一见礼,也以师兄师姐相称,然后特别自然地给庞盏做助手。
庞盏道:“你是客。”
林素问摇头:“在京都我就认识老师和你们,宝仁堂就是我的家。”
庞盏愁够呛,这还让他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