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只是一句调侃,这就是她预料之中的。
时云州的电话响了,但他只是关掉吵人的铃声,完全没有理。
是秦伯明打来的。
时云州还在半路上的时候,他就打过一次电话,时云州同样没有理。
向箖并不知道是谁给时云州打电话,只知道他没有接。
向箖:“时总很忙?”
时云州:“之前在开会。”
向箖:“我听王特说,你晚上还有应酬?”
时云州:“抱歉,不知道你给我打了电话。”
向箖:“不知道这次我的命运,是被你交到了谁的手里。”
时云州愣了愣,而向箖却不甚在意的笑了笑。
她就是在冲时云州阴阳怪气罢了。
上一次,她紧急向时云州求助的时候,时云州在陪商曼婷拍戏,手机不在身边。
她在阴阳怪气,这一次,不知道又因为谁。
说出这种话来,她自己也尴尬。
难得时云州也有被她噎住的时候。
或许吧。
时云州沉默了一路,向箖也闭紧了嘴,也陪着沉默了一路。
车子走的方向跟向箖以为的不一样。
她以为时云州会和她一起去秦爷那里,实际上时云州带她来到了一家酒店。
没有开房手续,直接带她上了楼。
向箖不知道时云州为什么会在这里有房间,但也没有问。
往房间走的时候,时云州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秦伯明。
但是时云州又没接。
把向箖带到房间里。
时云州:“在这里等我。门外会有人守着。”
时云州看着向箖,而向箖也仰头看着他。
时云州:“害怕了?”
向箖好笑道:“怕什么?只是怎么算,都不如给时家生下后代划算。”
片刻后,时云州转身走了。
看着房门在眼前被带上,向箖又在原地站了一会。
她就像一只浑身竖满刺的刺猬,许久之后,僵硬的身体才开始一点一点,有些放松。
打电话给小马。
小马这次没有阻拦向箖跟时云州接触,而是一直开着车,跟在时云州的车子后面。
小马:“大小姐,你在哪个房间?”
过一会儿,小马:“我进不去。我就在酒店外面,您有事随时联系我。”
向箖走到里面,坐在一张长沙发上。
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她应该自觉点,现在就去卸妆、洗澡,把自己收拾干净。
可是完全没有动。
直到听到手机响。
拿起来看,是小马发来信息。
小马:“大小姐,秦爷的人找到酒店来了。”
......
小马:“被时家的人给拦住了。”
他这种大喘气似的汇报法,像在故意考验人的心脏承受能力。
小马:“时家今晚在这里有商宴。”
其实他们暂时还不知道,时家今天的招商会就是在这里开的。
时家包下整个酒店,这里汇聚着来自各地的商贾大鳄,安保指数当然是非常高的。
秦伯明这边来的人气势汹汹:“请时云州,时总,赏个脸跟我们走一趟吧,秦爷请客。”
时家这边:“时总正在招待各地来的贵客,有什么事,等我们时总忙完再说吧。”
今天这个商会,不仅是时家的大事,也算得上蓝城的大事,电视台还专门派记者过来拍。
但是对于这门口的两方对峙,守在外面的几家媒体都默默把摄像头给关上了。
王特走出来,冲对方领头的付锡彪笑了笑。
毕竟时云州跟秦伯明一直还算关系友好,他们这些作为手下跟班的,私下相处得还算不错。
王特:“不是我们州哥薄秦爷的面子。你们也看到了,今天各路媒体,包括电视台的都在,今天这个事情如果出了岔子,我们谁都承担不起。”
王特搂着付锡彪走到一边:“州哥确实忙着。之前向小姐给他打电话,快两个小时才接起来。”
付锡彪推挡开王特的胳膊:“你小子,别跟我扯这一套。行,既然时总忙,我们就等着。他忙到几点,我们就等到几点!”
王特转身就走,拍拍一人的肩膀:“去给秦爷的兄弟们拿点好烟好酒。”
时云州忙的时间倒不算很长,大概两个多小时。
他身上染着一些烟酒气,他自己大概也有些微醺了。
何蕙看到他离场,也跟着出来,但等到她走出来,时云州已经走进电梯了。
时云州来到房间门外,抬起手来,想敲门,却犹豫住了。
掏出房卡,却也有些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