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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云州好笑了下。
她已经去捡她的小碗和勺子,而时云州把椅子扶起来,又去把门关好。
看到那把崭新的破锁,又拉过椅子抵住房门。
走回来就把向箖给抱起来了,坐在椅子上,捏着她的脸道:“那种破门,这小东西竟然还没被偷去,真是奇迹。”
绝对不是什么好语气。
但向箖也没话说。
今天不来这么一下,她哪知道她换过的锁还是这么不堪一击?
时云州又来看她的头:“碰哪了?”
向箖被他抱着,又被捏脸又被扒头发的,伸手挡住:“没事。”
她又开始觉得他这样一通关心的样子,跟浪完心虚似的,但是这次没说出来。
向箖:“你不是在外面吃饭吗?怎么到这儿来了?”
这饭吃得未免太快了点。
时云州:“是啊,我明明在跟大明星一起吃饭,怎么跑这儿来了?”
向箖:“......”
听出来了,这男的在跟她调情。
向箖笑了笑,手臂环住时云州的脖子:“我有个问题。你跟商曼婷那么好,没想过跟她订婚吗?”
时云州也笑了笑,照单全收的搂着她的细腰:“有没有听过嗯嗯嗯的故事?”
向箖想了下:“没。”
时云州:“有只猫总想跟兔子说一些话,但不论它说什么,兔子总是心不在焉地说‘嗯’。”
向箖正在听,他却不讲了。
向箖:“没了?”
时云州:“没了。”
向箖:“这不是才讲一半吗?”www..cc
时云州:“剩下的你来讲。”
向箖:“......我猜后来,猫认识了另外一只兔子,他们很聊得来,成了好朋友。”
时云州却好笑着摇摇头,拍拍她的屁股,把她放在桌子上,提起麦片道:“晚饭就吃这个?”
他像是有些无奈,不由分说把人扒了,再套上衣服,弄出去吃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