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云,维诺姐不舒服,你去送她休息。”还没等夜星云溜,谢韵就把他叫住,夜星云这才发现,维诺精致的面庞上浮现酡红,宛如熟透了的苹果,她脸上冒出汗珠,呼吸急促,一副不太妙的样子。
我赢了!
夜星云激动万分,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结果好像就是这样。
他二话不说,拦过维诺的娇躯,扶着她下甲板,进入船舱。
维诺在华曼号上是没有房间的,于是夜星云很自然地把她送到自己房间。
刚进入房间,原本还状态不佳的维诺直接拦住他的脖子,一把夜星云推倒在床上。
“维诺姐,就算你输了也不用如此气急败坏啊。”
夜星云叫道,两人这个姿势太暧昧。
“来嘛,人家都输给你了,接下来该做什么你还不清楚么。”维诺脸上带着勾人的笑靥,宛如诱人的魔女。
她脸色更红了,连雪白的肌肤都是变红,呼吸也是急促起来。
“你不对劲。”夜星云惊觉,维诺姐虽然外表很开放,但事实上也是个老处女,胆子不可能这么大。她那样子,就跟被下药了似的。
这难道也是阿华和莫克干的?
不过夜星云根本没功夫去追究这些,因为他体内也是一团邪火乱窜,理智也处在崩溃的边缘。
维诺没什么经验,这时候状态失常,做事更是没有章法,她一边乱扯自己的衣服,一边胡乱摸索夜星云。
“星云小弟弟,姐姐都主动凑上来了,你还在等什么呢。”
“我在想这种事应该走个流程吧,维诺姐你先别急,让我们按步骤来。”
尽管心中燥热,不过夜星云仍然还记得前世的学习资料,他觉得第一次应该按照教程一步一步来。
但现实不是学习,现在状态的两人也没有轻拢慢捻抹复挑的耐心,几十秒的时间,衣衫丢了一地,船舱内传出摇床的声音。
.......
“搞定。”阿华拍拍手,十分佩服自己的智慧,“得亏我在夜星云酒瓶里加的药多,明天定要他们有人下不了床?”
“等等,你往夜星云酒瓶里加药了?”莫克眉梢一挑,“按照原计划,不应该你负责拖住夜星云,我负责加药么?”
“??是这样么,我不道啊。”阿华一脸问号。
两人对视,然后意识的一个严重的问题,夜星云似乎承受了双倍的药量。
“你说是夜星云撑不撑得住还是维诺姐受不受得了?”阿华咽了口唾沫,亏他还嫌不够,特意多加了些,他相信莫克也是和他一样的操作。
莫克摇摇头:“不,你该考虑的是,华曼号上的船顶不顶得住。”
“你俩在聊什么呢,这么严肃。”谢韵过来,浅笑道。
谢筱莹扁扁嘴:“姐,他们两个能聊什么好事,肯定又盘算去哪个酒馆。姐,我建议你把莫克的钱全收缴,别让他有任何闲钱。阿华!你在猛禽岛有没有偷着藏钱,赶紧交出来!”
阿华默默地掏出几枚中级灵晶,老婆收私房钱的时候总是要意思意思。
“好哇,你果然在藏私房钱。”谢筱莹抓住阿华耳朵,已经开始给他上强度。
所以事实证明,当老婆问你讨要私房钱的时候,无论交不交都是灾难。
以后打死不交!阿华心中咆哮。
这一队还在扭打,谢韵与莫克已经撒起狗粮,谢韵依偎在莫克怀里,低声说了什么。
莫克面庞陡然绷住:“你说你给维诺姐下药了。”
阿华也是挣脱谢筱莹的魔爪,用惊恐的目光看着谢韵。
谢韵点头:“我也是想帮维诺姐一把。”
莫克吞咽了口唾液:“你加了多少?”
“就正常量吧。”
“但你有没有想过,维诺姐一次喝五杯。”
“......”
阿华无奈的摊摊手:“完了,我觉得我要考虑给我的华曼号换船的事了。”
“不不不,”莫克摇头,“你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华曼号会不会被晃沉。”
阿华瞪大眼睛,想了想后,觉得很有道理。
莫克拦住谢韵的小腰,温柔地道:“我们也下去滚床单,主要以同样的频率在船舱另一侧摇床,就可以保证船只不被倾覆。”
谢韵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二人下了甲板。
望着二人消失的身影,阿华瞠目结舌:艹(一种植物),果然所谓的情话就是说一堆没人会信的胡话然后让另一半相信,你说的话再怎么扯都无所谓,只要你的另一半信,那这就是爱情。
、“筱莹,要不也为了维持船只的平衡努努力。”阿华大义凛然地道。
“滚,卑鄙,龌龊。”谢筱莹白了他一眼,扭腰走了。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气死偶咧。
阿华拿起桌上的酒瓶咕噜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