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的第一眼,就知道了,他一定是柔妃的那个儿子。
之后就一直在关注着霍危楼的一切,知道了他做的一切。
楼儿,你为何要跟哀家作对呢?
太皇太后坐过去,看着霍危楼的时候,霍危楼还咳嗽了两声。
霍危楼笑了出来,说:不是我作对,是皇祖母你过于贪得无厌了。
贪得无厌吗?
哀家不过是想要无上的权力而已,怎么就贪得无厌了,你这个孩子,真的不会说话。
是吗?
霍危楼笑了一下。
朕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还需要会说话做什么不呢?
看着霍危楼这样,太皇太后其实也有了别的心思的。
你若是听话,哀家可以让你活下去,可你偏偏要跟哀家作对,说什么做天下百姓的表率,只需要沈心玥一个女人,一个皇后就足够了,在政务上,也是处处给哀家添堵,楼儿,你说,你要让哀家怎么不对你出手呢?
以前,霍危楼什么都不要,所以自己想要他坐上这个位置,就是为了让霍危楼感激自己,好拿捏他。
结果,这人不按常理出牌,先帝也摆了自己一道。
让自己差点就失手了,
可如今,看着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逐渐的死去,她也有些不忍心。
皇祖母,既然您想要权力,为何,您没有坐上那个位置?
霍危楼看着太皇太后的时候,直接问了出来。
太皇太后一怔,没有想到,霍危楼竟然问出了这个问题,一时间,竟然有些难以回答。
朕的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霍危楼看着她的时候,眯着眼,眸色中,透着危险。
哀家到底是女子,女子之身,怎能坐上那个位置呢?哀家只是想要将你控制在手上而已,并不是想要哪个位置,再说了,这天下,哀家是坐不得的。
还真的是然自家皇后猜对了,果然应了那句,女人始终了解女人。
皇祖母,您这话说的,既然您
觉得您可以把持朝纲,将朝堂治理的井井有条的话,为何不能坐上这九五之尊的位置呢?您就不想吗?
霍危楼看着太皇太后的时候,嘴角的笑意逐渐的加深离开。
可惜了,太皇太后没有看到,在她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可能的,你不要胡说八道,哀家从来没有想过,说要霸占这个位置,你们霍家的江山,一直都是你霍家的,哀家一介女流……
霍危楼却笑了,看着太皇太后。
可是您的行为,跟篡位又什么区别呢?
您觉得,您跟那个位置望尘莫及,但是您又做了谋权篡位的事情,您这些行为,很难不让人多想的啊。
霍危楼提醒着太皇太后,也告诉她,自己的一切已经看到了。
你胡说,哀家只是爱权而已,这有什么错?
你以为沈心玥就不爱吗?只是她隐藏的太好了而已,你要是给了她这个权力,你看看她会不会改变,还是你以为,不会吗?..
太皇太后有些激动的反驳着。
霍危楼却笑了,从床上站了起来。
这些日子,装病的时候,也足够多了。
现在,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可装呢?
本来就想要直接收手了,结果她过来了。
霍危楼就是想要,自己的祖母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果真的想要哪个位置,那确实是有些大逆不道。
自己也可以根据罪过的轻重判断。
可现在一番话下来,他发现,太皇太后只是单单的想要权力罢了。
至于那个位置,她从未想过。
她也觉得,自己美欧这个能力坐上去。
霍危楼笑了出来,又觉得她的可悲。
皇祖母,您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您越来越可悲了,您知道吗?
太皇太后的脸色有些白,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霍危楼。
楼儿,你没事?
霍危楼看着自己,嗤笑了一下,说:没事啊,从来就没有事情,是您一直都以为朕身负重伤而已,只是您这些日子送过来的那些药汤啊,朕可是一口都没有和呢。
虽然没有喝下去,可也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霍危楼看着太皇太后的时候,只觉得一阵心寒。
您的心思,还真的是足够歹毒的啊,朕做了这么久的部署,终于拿下了你们的把柄,不容易啊。
既然都已经拿到了所有的罪证以及把柄,那么,也不需要再继续装下去了。
只要解决了他们,他们就足够安定下来了。
你一直都在欺骗哀家?
太皇太后厉声的呵斥着,有些不敢相信这些都是霍危楼的杰作。
欺骗吗?乐意这么说,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