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多代都只闻其名,未见其本相。
而此时此刻,竟然安安生生的躺在她的怀里,全了他们离家数十代人的遗憾。
言、言小姐……离虞枝眼眶有些刺痛。
言逢欢笑了笑,示意了一下其他三卷:除了你需要的这卷功法,他留下的东西里,我还找了这三个你能用的,若是感兴趣的话,可以看看。
……
怎么了?看着离虞枝呆滞的脸,言逢欢轻声问道。
这,这太贵重了……
言逢欢摆了摆手,不甚在意:东西放着也是落灰,离家既然信奉他,又和他渊源颇深,这些东西给你,或者说你们离家,他不会介意的。
离虞枝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得出什么话来,只是抱着卷轴,深深地鞠了一躬。
言逢欢笑着扶起了她。
太阳光穿透云层,毫无顾忌地直射着山林,周围突然变得极亮。
言逢欢摆了摆手:麻烦你,先带言灵去太阳底下休息一会儿吧。
离虞枝隐晦地看了一眼温谨方,随即非常自然地笑着应了。
看着离虞枝带着言灵进了山洞,言逢欢这才转过头看向温谨方:怎么了?
温谨方一愣,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你从刚刚开始,似乎就不太对劲,是有什么话想说吗?言逢欢笑眯眯地看着他。
……温谨方垂下了头,一时间没有说话。
但言逢欢注意到,他自然垂在身侧的手,拇指正在不自觉地摩梭着食指指节。
……
言逢欢不由得细细回想了一下刚刚的情况。
片刻后,言逢欢突然问道:你是想问,我为何能做‘离惑"的主?还有为何我会有他留下的东西?
温谨方抬头看向她,少顷才缓缓地点了点头:是有些好奇,但如果不方便——
言逢欢倏然笑出了声,以至于温谨方这话没有说的下去。
没有不方便。言逢欢止住笑,抬头看向他,轻声道,他是我
父神。
……
很惊讶?
温谨方老实地点了点头:有一点。
毕竟听说她是人族。
看出了他的疑惑,言逢欢无声地笑了笑,这才解释道:我其实是个弃婴,只是很幸运,在被丢弃不久后,就被路过的他捡到了。
温谨方一怔,随即有些沉默地看向她。
言逢欢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看到了些担忧和歉意。
于是又冲他笑了笑:这件事对我来说,并非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你不用担心。
温谨方沉默地缓缓点头。
言逢欢又接着道:至于那红簪,是他送我的成人礼。我父神他……
言逢欢一顿,眼底染上些笑意,原本是想将我当作他的传承者,却没想到我升灵后,竟然是个木系灵根,因此这个打算就只能夭折。
言逢欢看向他,无奈地耸了耸肩:为此,据说他还很是失意了一段时间。
温谨方很给面子地笑了下。
后来,大概也是心有执念,所以他送我的成人礼,正是他的毕生所学。言逢欢无奈地笑了笑,但如你所见,直至今日,才算用上了一次。
小怂包在她怀里拱了拱,言逢欢笑着摸了摸它的脑袋。
沉默了一会儿,温谨方才道:他会支持你今日的决定的。
言逢欢愣了一下,旋即笑了起来:嗯,我也觉得!
太阳光越来越烈,温度也开始变得不友好起来。
两人正准备去山洞等人时,季临星几人终于赶了回来。
但几人多少有些狼狈,季临星眼底还有些血丝,小怂包这次非常够义气,赶紧飞回了季临星身边。
呼噜呼噜了他的头发,像是安慰。
很快,随着腓腓的能力扩散开来,几人的状态肉眼可见地转好。
并且他们也拿回了此行的目标——温谨方需要的药材。
值得高兴的是,几人领悟力不错,带回来的东西,经过温谨方检查,都没有出错。
温谨方打开他随身携带的黑包,众人这才发现是一些衣物和几个奇怪的仪器。
他找了处阴凉点的地方,着手开始处理药材。
温瀚池自告奋勇地去帮忙。
而蒋宵月则过去看了看言灵的情况。
转眼间只剩下言逢欢和季临星两人。
而这时,季临星突然开口道:我有些话想问问你。
言逢欢打量了他一会儿,看见他眼睛里仍未完全褪去的血丝,还是点了点头,随着他往旁边走了过去。
在一个离众人都比较远的树荫下,季临星停了下来。
花了点时间,解决了几只围上来的魔族。
赶走最后一只时,季临星轻声道:他们的实力,比前面几批还弱了不少。果然是在转移力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