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法章进入相国府,将相国大印放于几案之上。左庶长小长蜂与大良造法让一起进入相国府,叩首一拜道:“相国。”秦相法章坐于几案之前望向它们道:“我已经辞去相国之职,即将前往商於之地。左庶长小长蜂对我有恩,且执法公正无私,我向大王推荐你为大良造。法让啊,你有大才,通晓大秦律,我向大王推荐你为相国,小长蜂从旁辅佐相国处理政务。”随后端起几案之上的相国大印,道:“大良造法让请接印。”大良造法让跪上前接印,道:“相国。”相国法章交出相国大印,道:“将大印交于你们的手中我放心,你们都起来吧。”法章走上前,道:“法让、小长蜂,我有一件事要交于你们去办。”法让与小长蜂跟在后,道:“相国有什么事情要交于我们去办?”法章道:“上大夫甘卒这虫藏的很深,我想此次煽动太子抗法,这个甘卒是脱不了干系的,只是一直没有它的证据,你们要随时注意它的一切举动,不可大意。”法让道:“相国,你放心,属官这就下去派出亲信暗中监视,若是有异动,立即抓捕。”法章道:“只要它没有触犯秦法,不可抓捕。”法让道:“属官知道如何去做了。”
次日,法章赶往商於之地。上大夫甘卒将自己关于府门之内,不出府门半步,也不见任何的官员,更是称病不朝。甘卒站于园子之中,仰望上苍道:“法章,你等着吧,我们看谁的命活的长。”
太傅被斩去了左足,对于法章的怨恨是很深的,扶杖踉踉跄跄的进入太子东宫,教太子习文,叩首行礼道:“太子。”太子望向太傅道:“先生啊!你有伤,不必行如此大礼。先生请坐吧。”太傅叩谢道:“谢太子。”随后坐下道:“相国法章曾向大王谏言,恃才者傲君,无能者逢迎,邪恶者殃民,这是为君之患,国之所害。好坏,无非因利害而分,利则用之,害则除之。奉天时,顺潮流,识时务,知善恶。善则因势而利导,此乃为君之驭虫之术,太子需谨记在心。”太子问道:“相国斩去了先生的左足,难道先生就不怨恨吗?”太傅扶杖而起道:“相国斩去了我的左足,你叫我怎能不怨恨呢?但是法章之法不可废。”太子起身道:“若是我为君,你说相国法章当杀还是不当杀呢?”太傅道:“法章是我秦国不可多得的虫才,但是恃才者傲君,留之必成为我秦国之大患,法章不可留。”
法章到达商於之地,商於的百姓是夹道欢迎。老里长送上牌匾祝贺新法,跪于法章的车驾之前。法章坐于车驾之上职责的道:“你敢善议新法,将它拿下。”身后的甲兵冲出将老里长押服,老里长呼道:“商君,草民是冤枉的啊!冤枉!”法章道:“拖下去。”
法章进入府中,叫来一个执法官,问道:“执法官,今天拦驾的百姓是谁?”执法官回答道:“回商君,它是一村之里长,里长有一个儿子在村中杀了虫。”商君是严厉职责道:“里长之子杀了虫,你为何不上报?它这是在巴结上官,巴结新法为自己的儿子开脱,你可知罪?”执法官立即跪下道:“下官知罪。”法章坐于几案之前道:“按大秦律,知情不报者处以何罪?”执法官答道:“连坐。”法章道:“我之所以将百姓编制什伍,就是让它们相互监督,一虫犯罪家虫有责任举报,否则与之连坐,对于官员,军队也不列外,一官犯罪上下级、同级都有责任举报,否则与之连坐,大凡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