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伸手挡住一团向自己脸上糊的大片糖葫芦串。
“对不起,对不起。”
一个达李浩腰部个头的半大孩童下意识转过身,见自己肩头扛着卖的糖葫芦棒槌打到旁人,赶忙弯腰道歉。
可他扛着糖葫芦串,弯腰时,背后扎满糖葫芦的棒槌又往李浩脸上拱。
李浩伸手挡住,没有理会径直离开。
这种小事,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脚步突然停下,李浩抬头视线越过人群众多头颅,瞧着远处那一缕缕汇集在某个小巷内的众多青气。
这种情况,他只在最初遇到那个自称修士的家伙身上遇到过。
“果然是大城嘛。”
只是一进城,就能瞧见修士的些许身影。
背起箩筐,李浩步伐稳健且快速,在人流中穿梭,身形快且无声。
大多数被擦肩而过的路人,都有些诧异,自己刚才似乎走过去一个人。
单一转头,却不见任何身影。
“以后别再让俺看到你拐孩子!”
昏暗小巷内,一个身材魁梧,胸前两块肌肉几乎没办法被小巧布衫包裹的壮汉,单手掐住一瘦弱男子喉咙抵在墙根,怒目而视道。
被扼住喉咙说不住话的瘦弱男子只能不断且快速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瘦弱男子满脸都是伤痕,眼中尽是惊恐神色。
九尺壮汉一把将其摔至小巷口。
瘦弱男子惊慌爬起,挪动这一条被打折的瘸腿赶忙逃离。
他真是被打怕了。
收拾完恶棍,九尺壮汉拍了拍手,左顾右看,四下无人从口袋里拿出一文铜钱,走出小巷在街上买了商铺里买了一块烧饼吃的正香。
人群中,李浩静静站立,弱化版负音虫笼罩全身,观察着天地间一缕缕青气涌入壮汉体内的场景。
为什么他能吸收这东西?
李浩不解。
搞不清楚原因,也想弄清楚原因。
李浩就这样,躲在暗处观察着这位壮汉的一举一动。
经过几天的观察,李浩注意发觉,这位壮汉姓李,叫李大胆,的确是是位修士,身体会不断勾连天地中突然凝聚的青气。
家中有一个头发发白的父亲。
一家两口挤在一个小院落里,李大胆每天靠着去码头搬货物赚钱。
性格比较憨厚,但那一身气力,光是目测都和沸血境差不多。
傍晚,藏在暗处修整的李浩吃了一口铁丝蚕卵,恢复气力。
继续瞧着那在小院门口,端着个缺口的破碗,蹲在台阶上喝粥水,吃咸菜的壮汉。
说实话,有这种实力,不应该如此才对。
眼神微动,李浩在夜色掩护下悄悄离开,在城内置办各种行头,买了一些食粮,找了间客栈住下。
待到第二天,天一亮,李浩就携带着一些东西,前去李大胆家门口。
并轻轻敲击大门。
“请问,李老爷子在吗?”
李浩也不知这李大胆的父亲叫什么名字,因此只用了一个统称。
卡呀~
木门被缓缓打开,一位鬓角泛白,脸上褶皱格外多,显得十分老态的老人,上下打量这李浩。
“你是....”
老者有些迟疑,在他的记忆中从未和面前这位长相俊朗,衣着鲜丽,仿佛大户人家中的贵公子。
“我是李训章的儿子,我叫李浩,来者汾湖郡,桃水县。”
老者听的一脸茫然,李训章是谁?
“家父说过,在这四海郡的四海城有我们叔祖父那一脉的亲人,此次来四海郡谈生意,正好前来拜望,毕竟都姓李。”
说话间,李浩将手头包装精巧的礼盒顺势递了过去。
“哎哎哎,这不可行....”
这辈子从没摸过如此精巧礼盒的李老爷子赶忙将东西推让,可李浩也是以都是一家人,一个姓氏的说法送了出去。
这个世界,对于家族、姓氏或者地域范围都有着极多的重视。
也是大部分人报团取暖,日益壮大捆绑的必要条件。
收了礼,李老爷子赶忙将其请入家中。
并以叔侄相称。
虽说老人也不知,也想不起来自己父辈是否有这么一家存在。
但看对方衣着打扮,以及谈吐气质,不像是坑蒙拐骗之辈。
最重要的是,家里也没有值得被骗的东西。
如此种种,李老爷子便相信对方是远方亲戚。
两人聊的火热,李浩恭敬态度,也让李老爷子认可,的确像是个会探望远亲的人。
待到日上三竿,小院木门被一手推开。
“爹,俺回来了!”豪迈之声,传入院落内,“今天我搬的多,监工多给我了五文钱,明天吃肉!”
来者正是李大胆。
他浑身布衫灰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