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门雪。

    她站在圣碑之前，气息虽然虚弱了几分，却依旧稳如泰山。

    而在她身前数十丈处，林煜单膝跪地，浑身浴血。

    他身上的青魇琉璃体，已经彻底破碎，化作点点琉璃光芒消散在空气中。手中的青魇剑罡，也早已崩碎成无数光点。

    他低着头，大口喘息，鲜血顺着嘴角滴落在地。

    他好像输了。

    青魇琉璃体被破，他已经没有任何防御之力。

    图门雪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很强。”她轻声道，“若你我同境，我未必是你对手。”

    她转身，走向圣碑。

    “但今日，胜者是我。”

    林煜跪在原地，浑身颤抖，却再也无力站起。

    远处，吕卿卿的泪水夺眶而出。

    “林煜——！”

    她拼尽全力想要冲过去，却被二皇子一掌逼退，再次陷入缠斗。

    林煜听到了她的呼喊。

    他抬起头，望向那道白色的身影，望向那座近在咫尺却仿佛远在天边的圣碑。

    他不甘。

    但他似乎真的……已经到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