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姜秋辞竟然会帮自己向鬼夫人做了这样的请求,当下跪倒在地,虔诚得说道:是,这是我的心愿。
鬼夫人笑笑:你和秋辞都是苦命的孩子,前阵子第一次在荒野之地捡秋辞回来的时候,便闻到了她身上关于你的气息,我便想着,或许有一天,你会有事来求我,没想到,这么,会这么快。
江祭臣听着鬼夫人的话,觉得似乎有些怪异,他抬头看着鬼夫人毫无波澜的脸。
姜秋辞蹲身下来,望着江祭臣:放心吧,师父人很好的,特别是对你。
为何?江祭臣问这话的时候,是看着鬼夫人说的。
鬼夫人起身,抬手从窗棂处摘下一朵桃花,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因为,你比任何灵体都要金贵得多。
江祭臣低下头,从地上站起身:鬼夫人,你什么意思?
鬼夫人微微一笑:凡事,都得有个所以然来,有进有出,才是等价交易,你说呢?江祭臣?
江祭臣的周身,突然觉得一阵阴冷:鬼夫人不如将话说个明白。
鬼夫人突然转过头,冷眼看着江祭臣:好啊,那我便将话跟你说得更明白些,这位张大人,已经被我锁紧了铜镜里,想要让他出来救你,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江祭臣警觉:你是故意的?
他转头看向姜秋辞的时候,发现姜秋辞仍然保持着脸上的笑容,直到这时,他才发现,姜秋辞的眼神根本就没有灵气。
你在利用姜秋辞,引我来你这里?江祭臣做防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