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冒犯的威严，“李涯。”

    “什么时候朕的御旨轮得着你来下？”

    “是不是上一次来皇宫的时间久了，都快忘了规矩二字该怎么写了？”

    李灿的表情很冷，不带有半分感情，好似刚才叫姐姐的人不是他。

    “朕，才是皇帝，而你又算得了什么。”

    他停下的手中笔，有墨从笔尖滴落，白纸之上的黑点，立场相反，后者居上。

    李涯衣袍中的手掌渐渐握起，他没有什么为自己所言的不当的而紧张。如果这人真的要杀了陈家半数人，那自己可能才会痛不欲生。

    他没有退缩，这一次双手抱拳单膝跪地，声音洪亮粗犷：“皇上，陈氏是被人牵连，请皇上放陈氏一条生路！”

    言罢，李涯紧紧盯着李灿，二人一跪一坐。

    李灿紧紧闭上了双眼，用手掐了掐自己的眉心，后缓缓抬眼。

    “滚。”

    一个字，他只说一个字。

    李涯没听到他的回应，不肯离开，仍跪地不起，又一次重复道：“请皇上放陈氏一条生路！”

    “请皇上放陈氏一条生路！”

    李涯的声音一次盖过一次，响彻在李灿的宫殿之中。

    李灿嘴角勾起弧度，眼里却没有笑意，用手将桌子上摞起的奏折劈头盖脸的全部向李涯砸去。

    “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