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诏令,真不会影响其他家族对于开疆扩土的热情和追求吗?”李儒看着手中的诏令,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言语当中闪过一丝不解。
朱门是一种尊重,同样也是一种巨大的赏赐,在这一方面阻止世家的获取,本质上就是一种限制。
而他们对于世家对外开疆扩土,基本上是没什么限制的,甚至反而以没有限制为基础,鼓励这些世家对外开疆扩土。
如今这个限制一出,难免会影响一些世家的热情,同时会影响一些世家的判断,误以为国家会收敛对外开疆扩土的限制,从而变得畏首畏尾,施展不开拳脚。
倘若真变成那个样子,那么这一个诏令,就是坏处大于好处了。
“家族为了变强,就算是挺而走险也无所畏惧,更何况这种程度的限制,实在是称不上是铤而走险,只是减少了一部分荣耀而已,还不至于有这么大的负面效果才对。”繁钦同样皱着眉头,但还是向好的方面去进行解释。
只要后续不继续推出限制政策,那么对于世家来说倒影响不大,怕就怕后续限制政策会不断的推出,一点一点勒紧外出世家的脖子,到时候情况就麻烦了。
而会出现这种情况,甚至在场众人都没有提前预估到,诏令便被传至天下,无可阻挡般的传递,其中所涉及到的东西,也让在场众人感受到了惊讶。
虽然现如今的天下,还不至于闹出政令皆出自政务厅这种情况,但是刘桐的这一番作为和行动,也让他们明白了刘桐这一个诏令的执行力。
在这种执行力之下,就算是没有他们,刘桐诏令依旧可以到达当今天下的每一个郡县,并且被执行。
这其中所意味着的东西,就不仅仅只是诏令本身了,更多的是权力,更多的是执行力。
有这种权利和执行力在手的刘桐,不管从哪一个角度来看,都是货真价实的实权皇帝,而不是傀儡。
并且这个实权的程度,遍数数百载大汉历史,也只有寥寥数人能够拥有罢了。
可以说出现这种情况,对于李儒这样的人来说,就属于意料之外的情况。
后续对于天下,对于国外的情况,受影响的因素和比重,就会越来越大,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倒是一件实事。”陈曦看着诏令上面的内容,坦然的笑了笑,毫不在意诏令后面所代表的意义,反而关注于诏令本身。
朱砂所带来的负面影响,陈曦自然也是心知肚明,可是面对云台二十八将后人的诉求,陈曦自然也不会跑过去告诉这些人,拆掉朱门,不要用朱砂来修建房屋就可以了。
真要这么说,哪怕陈曦能力横压当世,也会得罪一大批人的。
吃力不讨好,还会得罪一大批人,甚至有可能影响政令的执行,这对于一向追求高效的陈曦来说,完全没必要。
而刘桐选择这么干,对于陈曦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既能够在实际情况下改变云台二十八将后人的处境,更进一步集结云台二十八将后人们的政治力量和家族资源,以更加高效统一的方式运行,同时也能够强化中央对于世家的约束和管控,促进世家的内部约束。
一方面希望世家对外开疆扩土,尽可能的全力以赴,但是在另外一方面,在这些世家开疆扩土,没有达到一定程度的情况下,陈曦也不希望这些世家彻底变成脱缰的野马,无拘无束,没有任何管控。
至少在当前阶段的对外开疆扩土当中,些许的约束是必要的。
只有握紧拳头,一致向外,才能最大化开疆扩土的效果。
否则按照各个世家的习惯,恐怕还没有将开疆扩土达到极致,内斗就将成为一个时代的主旋律了。
尤其是在内斗这一方面,不管是政治层面还是军事层面,世家大族都拥有着极其丰富的理论知识,和实践能力。
哪怕是能力极强的陈曦,也不敢说自己在这一方面能够碾压其他人。
尤其是顶级世家当中的那些千年老狐狸,个顶个的人精,人情世故也好,言行举止也罢,经验极其丰富。
这要是掉在这一层经验圈里面,和这些人竞争,不管赢了还是输了,都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适当展现一下中央的权力,收拢一下对于世家的放任,反而更有利于后续对外开疆扩土。
就像繁钦所说的一样,让家族变得更强,让家族变得更兴盛,是每一个世家都追求的事情。
尤其是在情况可控,利益可观的情况下,世家所能够付出的努力,绝对能体现什么叫做人的主观能动性。
看到陈曦在这一方面没有表示反对,甚至颇为高兴,李儒随后反向思考了一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云台二十八将后人将力量结合起来,就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倘若将天下的力量集合起来,我们所能够做到的程度,只会比现如今更令人震惊,让世界震惊!”随意的摆了摆手,陈曦看着此时的众人,相当平静的说着。
闻听此言的李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