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温文彪说舒白藤死在火灾里,尸体被烧的面目全非,左邻右舍还给搭进去三口人,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温哥,常言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舒白藤不仅心狠手辣,心机也不弱,您还是交代下面好好查看一下尸身,再次确认一次身份……”
“郁特助提醒的对,我这就让人过去。”
温文彪撂下电话,就坐上拖拉机,赶去劳改农场。
王场长因为无故起火,正在写检讨书,见到温文彪过来,就感觉这人有事。
耐心听完,王场长觉得这人脑子有坑,压根不信,但等温文彪说是郁特助提醒的,他才郑重起来。
人家郁葱是哏都的高考状元,那脑子就不是正常人的脑子,按理说不会无矢放地。
两位场长带着卫生员立马就过去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王场长,温场长,初步鉴定这具尸首,为女性,年纪在二十岁出头,应该生育过。”
“靠!舒白藤只小产过,可没生育过!”温文彪一拳头砸在身侧的树干上。
这还有什么猜不到的?
这女人故技重施,不仅金蝉脱壳,还连带着邻居一起送命。
可惜上次李家的火灾,基本没留下什么证据,被她的狡辩给逃脱了。
“这女人就应该直接吃花生米!要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