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小坎肩他就够了。
大手的温度传递给小手,比热水袋还舒适。
郁葱要不是考虑到别人的眼光,她真不想撒手。
晏参赞家的窗户是玻璃的,隔着窗户只看见了儿子,但一推门就变成两个人。
这小丫头怎么又漂亮了?
这要是没点本事,可护不住,也太容易让人生出贼心了。
他一个做长辈的在大过年,也不好说什么难听的话,硬着头皮把人请进来。
屋里很暖和,目测一层有一两百平米,因为晏参赞不总是回来住,看着有些冷清。
没看到晏湛,但墙角堆着些礼物,有核桃、红枣、藕粉、杏仁霜、麦乳精……
郁葱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规规矩矩的拜年。
“晏伯父,过年好!
晚辈祝您:一帆风顺、二龙腾飞、三羊开泰、四季发财、五福临门、六六大顺、七星高照、八方来财、九九同心、十全十美……”红包拿来!
“郁特助,还真是会说话,人也娇俏。”晏参赞是个体面人,从抽屉里拿了个红包递过去。
“谢谢晏伯父。”郁葱‘羞涩’地低下头,心里却觉得他说的话一点都不掺水。
因为她就是有这么娇俏可人呀!
“晏伯父,过年好!”晏衔也想要红包,拿回去给小罐罐买零嘴儿吃。
晏参赞听他一句大伯二十年,此刻再听却十分刺耳,道“你该叫我一声父亲!”
晏衔:“……”他只想要个红包而已,怎么就还涉及到改口?
这得另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