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反驳已经没什么用,梅于芳显然是找到证据才来对质。
而她等的就是这句话,“我也不要多的,你好歹是景珩母亲,他肯定听你的,我只要拿回我的那块地。”
柳眉皱眉,谁都别想从景珩手里抢走东西,她更不可能做到。
可面前人来势汹汹,不像会就此罢休。
柳眉眼眸一转计上心来,“既然都是亲家,我也不和你绕那么多弯子,据我观察此唐小悦非彼唐小悦吧。”
她也只是猜测,本想拿来威胁景珩,现在只能先稳住梅于芳了。
果然,她瞳孔震颤,随后立马故作镇定。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不过我的提议你可以考虑一下,你花这么多心力来培养孤儿院的孩子,不就是用来对付我的好女婿吗,现在孤儿院我可以送你,我只要我的地块。”
这个条件对柳眉来说无疑是极具吸引力的,可让她从景珩嘴里拿东西,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她忍不住想,要是这个女人只是要钱就好了。
“我们既然都有对方的尾巴,也就谁也别逼谁,你的条件我会考虑的。”
她原本还不打算管梅于芳这个跳梁小丑,可眼见别人都打到自己头上来了,她不免对她起了杀意。
“那就静候佳音。”
梅于芳见好就收,内心跃跃欲试:景家人也没表面上那么和谐嘛,大家族果然乱事多。
而这边唐小瓷对自己养母的计谋一无所知,因为院长奶奶的离去,她这几天都无精打采。
明伯都有些看不下去,“太太,今天难得出了太阳,要不出去散散心吧。”
唐小瓷已经很久没去青山。
反正景珩不催,她也乐得装糊涂。
现在听明伯这番话,她知道他想劝自己,可哪有那么容易走出来。
唐小瓷唇角微扬,“太阳有得事,可床上躺着的机会稍纵即逝啊。”
身后没了回应,还以为明伯被自己说得无语了。
一回头,竟然是景珩不知何时站在那里。
他语气戏谑,“要不要上秤看看?”
唐小瓷不自觉在美人椅上坐起,无意识地嘟唇,“你之前还说都随我的。”
“我这不是随了你吗,什么都不催你。”
她哑口无言,这几日闲下来,脑海里总会浮现那几日做的梦。
梦里是各式各样的景珩,那天突然意识到他也有被遗忘的失落感,也是因为最近的那场梦。
要不是梦中景珩顺毛的模样在她心中久久不散,她哪能想到带景珩单独又去见院长一次。
“我感觉我最近好奇怪。”
她把心中的话说出口,懊恼又无奈,却还装作若无其事。
“怎么,感觉自己不能弯腰了。”
唐小瓷无语地白了他一眼,这张嘴时好时坏,总有天要好好调教一下。
“我怎么会胖到那个程度,我就是……就是……”
她说不出口,总不能说晚上老梦到人家吧。
见景珩那双眼充满求知欲,她更加恼火,一股脑冲进房间。
她甚至会突发奇想,是不是景珩把院长的次数用完了,所以院长晚上都不来看自己。
今晚她决定早些睡,给院长奶奶更多时间。
唐小瓷是被半夜浅浅的窸窣声弄醒的,紧接着自己腰就被熟悉的力道收紧。
不用看都知道是景珩在身后。
“你怎么这么傻。”
唐小瓷不想理这个在梦中也如此真实的男人,自己对他是多了解,连梦里面都如出一辙。
可还没装死几秒,身后的脑袋突然挤进自己肩膀与长发之间,灼热的气息烫得她不自觉缩了下脖子。
“你干嘛!”
此刻唐小瓷的嗔怪都显得柔弱无力,反而是种诱惑。
“你真的不去工作了吗,那不是你的梦想吗,院长也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离开就让你的cfa这样蒙灰了。”
她面部神色慢慢缓和,他说的何尝不是自己在意的。
她选择从商确实不仅仅是为了医疗费,也是真心实意喜欢过的,还记得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女,如今却日日颓废。
“我现在一看到文件眼前就脑袋发昏,看不清字。”
这是唐小瓷未曾向他人吐露的症状,她也想回到工作去麻痹自己。
但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再也看不清楚字了,所以这几天连手机都没怎么看。
她感觉架在自己肩窝上的头有一瞬呆滞,“那你看到院长了吗?”
唐小瓷摇头,神色愈发忧郁。
“那你就试试在里面看到我吧。”
唐小瓷凝眉,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
下一秒自己下巴就在男人大手之上,自己脸也被强扭过去,那么近,近到她能通过对方的鼻尖感受到那强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