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清是谁了吗?”
许初晚对这种事也习以为常了,权力相争,什么出格的事都干的出来。
所以在她望向自己,眼神后瞟的时候就懂了。
“拐进来有个盲区,看不到,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被人跟踪总是让人心里不安,而且她一声不吭就出来逛街,现在也有些担心,不知道下班发现自己没上车的景珩现在是什么反应。
不过她随即就安慰自己,今天景珩说不定一下午没来公司,根本没来接她。
但明伯一通电话打破她所有幻想,“太太,你和少爷什么时候回来啊?”
唐小瓷脑子嗡了一声,“景珩还没回去?”
“是啊,少爷没和您在一起吗?”
她觉得嘴有点干,想舔一下却变成咬住下唇。
“我知道了,我们晚点回来。”
唐小瓷挂断电话,握紧手机,景珩在这里都可以横着走,她又在担心什么呢,可脑子里就是忍不住回想起上次他被绑架的事。
连许初晚喊了两声都没听见。
“小悦,是景珩出事了?”
唐小瓷轻嗯了声,又给陆池打了个电话。
对方似乎一直等着,很快接起。
“太太,您和少爷回去了吗,您先走了,少爷还一直在公司等您呢。”
这次脑子不仅嗡嗡响还是炸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景珩竟然在等她。
可离下班都这么久了,景珩也不像会浪费时间在这种事上的人,应该早走了。
唐小瓷一颗心七上八下,几乎没有犹豫就做了决定。
“初晚,我得回公司一趟,你回去小心。”
许初晚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便箭似的冲了出去。
算了,就当自己是个傻瓜吧。
她想就算跑了空,也总比在那瞎想好。
而车内的景珩已经有点昏昏欲睡,车内空气越来越稀薄,可景珩还像无事人一样仰着头假寐。
他总有在极端逆境中保持沉稳的能力,有时候他会对这种死里逃生的极致快感上瘾。
唐小瓷的离开只是个引子,他清楚自己烦躁的是生命中一声不吭的消失。
每次当他准备奉献一切,对方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消失在天空。
景珩开始畏惧敞开心扉了,也许从一开始他就该扼杀情绪的萌芽。
明明逻辑已经形成,景珩难得产生了逃避,不愿面对结果,他不是逃避型人格,反而格外果决。
所以每次沉思过程不会太久,而且很快就放过自己。
可这次他有点失算了,再这样下去他说不定真能在里面昏过去。
突然耳边响起沉重的拍窗声,似乎还有女孩的喊叫声,景珩皱眉掀开眼,紧皱的眉头立马打开。
唐小瓷头发被吹乱,飘得肆意,可她眼里似乎只有车内的人。
她看到黑夜中停稳的黑车,心像给谁打了一拳。
良久,景珩摇下车窗,只有一条缝,勉强能看清那双好看的桃花眼。
他声音有些沙哑,语气淡漠,“你来干什么。”。
“把车门打开。”
唐小瓷一字一顿,让人难以抗拒。
如果不是那逐渐泛红的眼尾,景珩还以为她是来兴师问罪的。
“把门打开!”
见他久不动,唐小瓷有点窝火。
这也是景珩成年后第一次被人吵,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诚实地开车门。
不知为何,他后背沁出丝丝凉意。
唐小瓷二话不说先从他西装外套口袋摸起,随后往下摸到裤兜。
景珩终于有所反应,扣住她的手腕,语气有些急。
“你做什么!”
唐小瓷不吭声,只拿那双眼盯着他。
景珩下意识松开手,可恶,被她威胁到了。
唐小瓷终于找到车钥匙,在手上抛了抛。
“你很牛嘛,景珩!把自己锁在车里想干嘛,憋死自己,可以的。”
她语气不善,甚至是阴阳怪气,说到后面自己也有些急,还夹杂了点哭腔。
景珩抿唇,被她这一顿操作整的有点迷茫。
被吼的人是他,怎么这个女人还这么委屈。
“我散心。”
唐小瓷摆出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明显不信。
景珩气极反笑,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么看他,可说出口的话却成了,“你不是走了吗。”
空气静默几秒,他以为唐小瓷被噎到了,已经做好她转身就走的打算。
他俩从一开始就是这种关系,暗自博弈,绝不先认输。
“哦,我忘东西在公司了。”
唐小瓷面上不显,转身的时候完全没注意景珩微抬的手。
他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