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呆,回家了。”
听到回家,唐小瓷心头一软,原来到今天还有人会对她说回家。
她一直怀念养父还在世的时候,就算梅于芳不待见自己,可她也享尽父爱,就像真的有个完美家庭。
唐小瓷对家庭的渴望远远超过自己的预料,所以景珩那么说的时候,她能感受到自己心底思潮的翻滚。
自此之后,唐小瓷的名号也在这群人中传开,他们早听说景珩结了婚,却百闻不如一见。
没想到景珩金屋藏娇的小娇妻还真是个美人。
唐小瓷将景珩推到门口,就见李东靠在车边抽烟。
“她在里面,你最好先进去看看。”
景珩话音落地,李东立马反应到什么,二话不说冲进酒吧。
唐小瓷脑子虽然还晕乎,也知道这是他计划的一环,估计是想给许初晚点教训。
“你手段还真是层出不穷。”唐小瓷发自内心感叹。
景珩不在意地勾起唇角,敢从他手里抢人,怎么能没有教训。
回家的路上,车子颠簸摇晃,唐小瓷本就晕乎的脑袋更是直接罢工,头一侧就靠在了身边肩上。
景珩身子微顿,对前面司机吩咐道:“开慢点。”
到了景家,唐小瓷已经睡熟过去。
明伯打开车门正要将她抱出,
下一秒,景珩就将唐小瓷捞在自己腿上。
明伯吓个不轻,“少爷还是我来吧。”
景珩摇头,不知为何,就算那个人是明伯,他也不想将唐小瓷放开。
唐小瓷确实感冒了,半夜被热醒,却感觉身子万分沉重,怎么也使不上力。
可她嗓子却干得要冒烟,感觉天花板都在旋转。
最近身体怎么这么差,唐小瓷有些恼怒自己的软弱。
事实上她已经连续转轴工作了好几天,一边操心青山和禾浦的对接,还要关心梅于芳有没有对合同起疑。
她实在受不了被子的高温,一使劲就翻身从床边摔了下去,接触到地板,冰凉的触感贯通整个大脑。
唐小瓷这才清醒了点,挣扎着掀开缠在腿上的被子,贴着墙艰难地走向门口。
一推开却发现客厅还亮着灯,她探头观望,正是景珩在桌前看电脑。
她嗓子干痒,没忍住咳出了声。
景珩抬头循着声音望去,唐小瓷虚弱地靠在栏杆上的画面映入眼帘。
“你还没睡呀?”
唐小瓷被自己瓮声瓮气的声调吓一跳,皱着眉摸了下脖子。
“下来,给你冲药。”
换做平时唐小瓷高低得回怼几句,这么颐气指使干什么。
可今天她心上却升起温暖,比起初见的恐吓,景珩现在这样算不算关心自己呢。
唐小瓷没下楼反而转回房内,四处寻找之前买下的那块表。
因为就摆在第一个抽屉,她轻松找到了。
当她把表小心翼翼递给景珩的时候,还是有点忐忑。
而景珩盯着表,又看了眼唐小瓷,略微侧头,眼里意味不明。
她有些发虚,难道是看不上?
下一秒景珩抬起自己手腕,“怎么,已经想和我戴情侣款了。”
唐小瓷愣愣地看着景珩手腕上的表,和自己手里的这块几乎别无二致。
同样深沉的表盘,但景珩的表明显蕴藏着光亮,有一种收敛锋芒的沉稳感。
唐小瓷这才醒悟过来自己是买到假货了,当时还以为是小商贩随便造的小玩意。
她就说怎么感觉这表和景珩还挺配,原来是人家就戴着真货!
景珩看出她的窘迫,脸就像熟透的螃蟹,感觉下一秒就能冒出几缕白烟。
就连景珩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此刻露出往日未曾展露的笑颜,虽然转瞬即逝,但它确实存在过。
“我……我随便买的,既然你已经有一块了,那这个就......就当我没说。”
唐小瓷即使烧着,说话还挺利索。
景珩无奈地扶额,将轮椅推向她,拿过她手中的表,同时又将自己手腕上的表摘下,像仍垃圾一样丢给她。
“这块随你处置了。”
唐小瓷手跟重组了一样,在空中挥舞几下才接住这块表。
还带着景珩体温的手表卧在她手里,就像她正拉着景珩手腕一样,想到那个画面,唐小瓷下意识拍了拍额头。
景珩不解她对行动,戴好表后,拿出温度计递给她,“张嘴。”
唐小瓷坐在景珩对面,难得乖乖听话张开粉唇。
夜晚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景珩眼神留连在她微微发抖的嫩唇上,因为干涩,唇部甚至有些起皮。
景珩强忍住上手抚平那些死皮的冲动,将温度计塞进她嘴里,又故作镇定地咳了几声,转身去冲泡药剂。
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