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球——哦,这是我们法师塔流行的一项运动,从某个位面学回来的舶来品。
说罢他上前一步,对蜥蜴人雌性伸出手:您好,我是救世小队的法师王。
旁边那哨兵蜥蜴人说:我妹妹不懂通用语。
王立刻切换蜥蜴人语:您好,我是救世……干,救世用蜥蜴人语怎么说来着。算了不管了,我是法师王,我会想办法治愈您的,请您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法师说完,蜥蜴人雌性笑了——不对,不能确定这是不是笑容,反正她表情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王扭头问立光:她这是在笑吗?
立光点头:我也想笑了。
王:为什么?我刚刚没有说笑话啊,笑点在哪里?
立光:你的口音很怪,用词也很像是部落的长老。一般年轻的蜥蜴人不会这样端着说话。
王哦了一声。
这时候小白突然问:吓我,我还以你对蜥蜴人雌性***了呢。
别说得我像个到了季节的猫一样啊。
可是我又听不懂蜥蜴人语,这种语言太怪了,听起来就像一连串高低不同的嘶嘶声。
王:啊,蜥蜴人语是这样的,这是为了适应他们的发声器官。
蜥蜴人语主要是依靠节奏和长短音的组合来表达意思。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很省力的语言。
蜥蜴人说通用语很吃力的,主要是他们的嘴唇没有那么灵活,舌头也太细了。
反过来讲,蜥蜴人语这么适合蜥蜴人来说,让我老师提出了一个假设:那就是蜥蜴人语不是自然形成的,是某个智者根据蜥蜴人的发声器官的特点专门发明出来,然后教给蜥蜴人的。
立光在旁边听完王的话,立刻赞叹道:你老师也是个……
小白抢白道:有大智慧,或者慧根。要不就是大慧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