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枕头,愉悦地吃吃低笑。
纳兰千雪穿好了衣裳,马上抱怨起夙九洲来:“你还在那磨磨蹭蹭做什么?都这么迟了,还没去给太皇太后请安奉茶,你还要不要上朝了?说不定文武百官都在等着你这个皇帝上朝,你好意思吗?他们到时在你面前不敢吭声,又要在背后说我这个皇后祸国殃民了。”
夙九洲浑不在意地笑道:“怕什么?朕昨晚可是洞房花烛,已经事先请休了。谁敢在背后嚼舌朕的皇后,朕割了他的舌头。”
纳兰千雪惊讶地问道:“你可别做个这么血腥的暴君。请问,皇帝也能请休吗?又没有人和你轮班,你还休假三天,那朝庭有大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