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这么单纯呢?
林千雪感觉夙泽之又变沉默了,便自己找了个话题聊天,因为她要给他吊完针才能睡:“阿夙,你说你那天是被山贼追杀,那些山贼为何要追杀你?”
夙九洲语气有些调侃:“你不是跟你爹娘说,我是做保镖的吗?那自然是该为了我要保的镖物了。”
林千雪气鼓鼓地:“我那是胡诌,你要是不说,我哪知你是干什么的?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武功特别厉害的杀手呢。”
夙九洲低笑:“以为我是杀手,你还将我救回来?”小姑娘究竟是心大还是傻呼呼?
林千雪被笑得越发恼了:“当时没想那么多,因为你命在旦夕之间,迟一分钟救人,你都会没命,我没时间想啊。我们做医生的,最先想到的,当然是先救了人再说,生命是可贵的。在生命的面前,人人平等,不分职业贵贱。”
夙九洲收了难得一现的笑容,正正经经,不耻下问:“医生是什么?”
林千雪这下子也轻笑了一声:“这你就不懂了吧?医生就是你们说的大夫啊。”
夙九洲还是一本正经:“林千雪,你说话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