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惊。
悠然痛苦的表情,最后伸手指向江祭臣的方向:江祭臣是江祭臣话还未曾说完,便不省人事。
周围传来了一阵咒骂之声。
这都什么人啊,这小姑娘是怎么回事?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江祭臣?不就是司大人家里捡来的那个乞丐吗?看着长得白白净净得,看来也是同道中人啊,来这里找乐子的。
想必是刚刚嫖了没付钱,被人家姑娘追出来的吧?
人群中发出一阵笑声。
但那些不明原因便责备江祭臣的人,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去真正得看一眼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悠然到底怎么样了。
说到底,不过是一群喜欢看热闹的人罢了。
江祭臣冷冷得盯着地上不省人事的悠然,根本就没有将那些人的话放在心上。
其实,就像刚刚悠然自己说的,她就是绿柳居的人,既然现在绿柳居消失了,那她应该是目前江祭臣所认识的人当众,最知道情况的人了。
江祭臣突然从马背上翻下来,大踏步得朝着悠然的方向靠近过去。
同样穿着白色衣裳的悠然,与大踏步走过来的江祭臣,在红色灯笼的照射下,看上去竟然有一丝和谐的感觉。
江祭臣一直走到悠然的身边,抬手一把便将悠然从地上抱起,打横抱在怀中。
莫名昏迷的悠然就这样靠在江祭臣的心口位置。
江祭臣!你不能带她走!
在江祭臣和昏迷的悠然背后,一个清脆的女声骤然响起。
江祭臣回头去看,只见阿沐正站在人群最前端,满脸怒气得望着江祭臣。
人群中不乏有很多等着看热闹的人。
江祭臣没有回答,扭身继续抱着悠然准备上马。
阿沐快跑两步:江祭臣!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明明绿柳居都已经不见了,这个悠然又怎么会好好得站在这里?!
江祭臣停下手上动作。
霎时间,一阵狂风袭来。
原本想要看热闹的众人被吹得迷了眼。
阿沐的裙摆被吹得煽动着,头发在风中飞舞。
江祭臣不愿与阿沐多说话,仍然抬脚,跨上了马背,扶着悠然的身体,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身前。
悠然的身体很软,歪在江祭臣的怀中。
背后的阿沐在风中嘶吼:江祭臣!她早就死了!
江祭臣刚刚起步的马骤然被他拉停。
风声逐渐减小,最终,整条平康里重新回到日常的模样,只是,刚刚还存在的那些看客们却已经消失不见。
这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平康里,此刻就像是一个隐藏在另一个世界里的密闭空间。
天空中有惊雷闪过。
江祭臣抬手去摸悠然手腕的脉搏,发现她全身冰凉,没有一丝温度。
信我,现在,你能相信的人,只有我。阿沐近乎哭着对江祭臣说话。
江祭臣眉峰越来越紧:现在
阿沐直接接着江祭臣的话说下去:在别人的幻境中,你知道的,据我所知,你以前经历过类似的情况。
江祭臣歪着头:我?
阿沐点头:我比你以为的还要了解你,只不过,你自己忘记了很多,我说的对吗?
江祭臣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司杨廷在哪?
阿沐张了张嘴,似乎有些为难
江祭臣抱着手中的悠然,一下子,便从马上跳了下来,慢慢靠近阿沐。
你知道司杨廷在哪里吗?江祭臣问道。
阿沐却像是害怕悠然的靠近一般,向后退去,她的眼神紧紧得盯着江祭臣怀中的悠然。
只见悠然的唇角有一丝不经意的笑意。
阿沐顿时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他在哪里,我带你去,但是这个人不能去。
江祭臣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阿沐:你已经骗过我两次。
但我这次绝对不是骗你的!司杨廷没事,他们不会真的伤害他,因为他是有名有户的大家子弟!
江祭臣怀中的悠然,脸色逐渐开始发青,她的手指甲慢慢地开始张长。
阿沐看在眼里,却只是自己一味得后退着。
江祭臣似乎还未察觉。
阿沐因为害怕而舔了舔嘴唇:江祭臣,她其实不过是想让你救她。
江祭臣开口道:她?她是谁?
话音刚落。
悠然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长长地指甲刺进了阿沐的头顶。
只一瞬,血水便顺着阿沐的脸颊流了下来。
阿沐最后看着江祭臣,却淡淡得笑了:在每一个每一个她所营造的空间里只要有一个死人这个空间的魔咒便会被破解
此刻的悠然,依然被江祭臣抱在怀中。
江祭臣惊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