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听着柳姑娘的话,全身剧烈得颤抖着。
柳姑娘和牡丹明明都看在眼里,但是两人似乎对于悠然的害怕发抖已经习以为常,并不觉得有什么异样。
只是牡丹始终紧紧抓着司杨廷的衣袖,躲在司杨廷的身后。
司杨廷转头拍了拍牡丹的肩膀:别怕,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牡丹知道司杨廷的意思,毕竟刚才看到那个影子的时候,她很确定,两个人其实都看到了的。
再加上悠然。
但是司杨廷不明白的一点是,明明在场的三个人都看到了那个身影,却唯独柳姑娘对这件事充耳不闻,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其他不为人知的问题?
司杨廷想着,只见悠然正颤抖着身体,慢慢地朝着房门之外走去,便想要抬脚跟上去。
而此刻,柳姑娘的眼神冰冷到了极点,她抬眼看一眼司杨廷的方向,微微点头算是作揖:司公子,既然今晚是花了钱的客人,便请安心在牡丹房间里,外面的突发情况,扰了司公子的兴致,是柳妈妈我的不是,还请司公子见谅。
司杨廷听着这话,停下脚步,虽然心中不满,且仍有诸多疑问,但是,却还是没了帮助悠然的理由。
悠然慢慢地回过头来,眼神中梨花带雨,一抹难过弱小浮上,看上去那般脆弱无助。
司杨廷仍是放不下心去,上前一步,朝着悠然的胳膊伸出一只手去:悠
司杨廷的身后,牡丹一把将司杨廷的胳膊握在怀中,娇笑着,摇晃着司杨廷:司公子这是做什么?明明给了我银子,现在却是要冲着别的姑娘去了?
司杨廷回眼看向身后的牡丹时,发现牡丹此刻的表情异常的怪异。
为什么?
因为刚刚还满脸惊慌的牡丹,此刻看上去就像是刚刚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牡丹姑娘,你司杨廷话到嘴边,望着牡丹娇羞得笑脸,终于还是闭上了嘴。
这绿柳居,并不是某个人有什么怪异的问题,而是
整个绿柳居都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包括里面所有的人!
此刻,悠然已经抬脚离开,最后,在走出大门的瞬间,她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司杨廷。
司杨廷也与她四目相对,只是,司杨廷总觉得,这个悠然似乎有什么话没有对他说出来一般。
再或者,从刚才悠然出现在牡丹的房间,目的就是为了将司杨廷带出房间?
倘若如此的话,现在,与司杨廷同处一室的牡丹——
司杨廷顿时觉得后背发凉,慢慢转回头去的时候,见牡丹脸上的娇笑依然还在。
牡丹拉扯着司杨廷的手,慢慢得向后退去,一直退到床边的位置,脸上笑颜如花,哪里还有刚刚害怕的模样:司公子,你今天是第一次来,不如,我带你玩点不一样的花样?如何?
司杨廷总觉得眼前这个牡丹似乎与刚才的牡丹并不是同一个人。
悠然的突然闯入,那个无端出现的恐怖身影消失,换来的却是一个与之前不同的牡丹。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联系?
牡丹的声音再次响起:司公子,在想什么?
牡丹说着话的时候,双手已经搭在了司杨廷的肩膀上。
司杨廷望着眼前与刚才继而谈不同的牡丹,轻轻一笑:牡丹姑娘,你刚刚对我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现在,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牡丹拉扯着司杨廷坐定在床边上:就像我刚才答应司公子的话,我必定知无不言。
司杨廷冷笑一声,一下便将自己的胳膊从牡丹的怀中抽离:牡丹姑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盯上我的?
牡丹一顿,唇角笑着。
司杨廷没有远离牡丹,反而更靠近一些,凑近她的耳朵:从在长安城外的街上开始,你就开始再给我设陷阱了,我说的对吗?
牡丹脸上的笑容还在:司公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倒是听不懂了呢。
司杨廷慢慢地从牡丹的身边站起身来:为什么我在回家的途中,会突然想起来绿柳居调查情况?
牡丹只是笑着,不语。
司杨廷继续说道:因为刚才我在马背上,本就在想着这个案子的事。而你,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给我设置了合适的证物,让我第一时间便想起了绿柳居里大厅中央那一滩水这个线索,在我回家必经的转角处,一块破旧的牌匾上,写着一个柳字,而在柳字牌匾的旁边,一摊水正好映照着那破旧牌匾上的字。
牡丹也跟着司杨廷起身:司公子真是会说笑,且不说我这个时间是不是能出去给公子设置这些线索,就一块小小的牌匾,我就能将司公子引过来?且今夜就一定能来找我?并给我付了银锭子?
司杨廷眯着眼睛:仅仅这些自然不够,但是在我回家的路上,有人一直在跟着我,引我入局,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