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章安达的妻子声音颤抖。
江祭臣毫不退让:我承认我背后的人物关系有些复杂,连我自己都还没有弄得彻底清楚,但是现在,表面上的关系我还是弄得清楚的。石安你与石安其实一直都有联系,对不对?
章安达的妻子彻底崩溃:石安是谁?我不知道。
江祭臣轻轻一笑:十年前,你为了不让自己的儿子继续章家的白事,你希望他可以有好好学习,将来或许有机会参加考试的机会,你将儿子过继给了邻居,正好邻居家那时候没有子嗣。
你胡说!别说了!章安达的妻子眼神闪烁。
但是你没想到,那家人却不知为何,全家都死了,只有石安一个人活了下来。江祭臣的声音平稳,就像是在讲述一件与所有人都没有关系的事。
前一天。
在章安达的家中。
付凌天和司杨廷都已经被迷倒。
江祭臣当天其实并没有喝下那杯绿蚁酒,他只是用鼻子嗅了一下,便分辨出这酒里被下了蒙汗药,他当天,只是用唇轻轻地碰了一下罢了。
当他看到江祭臣和司杨廷纷纷倒地的时候,他必须要做出样子。
当他看到章安达在最合适的时机回到家中,并令自己听到了一声对妻子的训斥之后,他便决定假装彻底昏迷。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彻底了解,章安达和自己的妻子到底在计划着什么。
虽然,他早早就猜到,章安达不过是有嫌疑在身,但是,却不是真正的凶手,但是他却在守护着一个人,那个人,一定与他有非比寻常的关系。
沉睡,假装沉睡。
他闭着眼睛,听到章安达在持续训斥着自己的妻子,可是,妻子却始终一语不发。
半晌后,章安达终于停止了训斥:去看看他们怎么样。
章安达的妻子,声音里带着哭腔:为什么要阻止我?我只是想要拿到那块玉佩,这样,我们的儿子就
章安达对妻子抬手做嘘状,他盯着躺在地上的三个人。
之后取出口袋里专门用来解剖尸体的小刀具,先走到司杨廷的面前,对着司杨廷的手臂,就要刺下去。
妻子惊叫:你干什么?!
章安达没有回答,刀具刺入司杨廷的皮肉,血水流出来,但因为章安达的手艺很好,伤口很深,血水却并不多。
章安达抽回刀具,再走到付凌天的面前,用同样的方式,刺入付凌天的胳膊。
同样的,付凌天也因为喝了蒙汗药而没有丝毫反应。
最后,章安达站在江祭臣的面前,却迟迟没有动手。
放心,药是我亲手下的。章安达的妻子说道。章安达蹲身下来,盯着江祭臣白皙的脸。
江祭臣一动不动,连呼吸的声音都尽量轻一些。
他已经做好了被刺下的准备,但章安达却迟迟都没有动手。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便不试了章安达的话虽然是说给妻子听的,但是他的嘴唇却凑近了江祭臣的耳朵,就像是故意说给江祭臣听的一般。
江祭臣刚刚紧握的拳头慢慢舒展开。
或者,章安达早就发现自己是装的?
后面所有的一切,他其实已经计划好了。
章安达远离江祭臣的身边,一直走到妻子的面前,他突然用力抱住妻子。
妻子挣扎一瞬后,也抬手抱住章安达的后背:我只想要我们的儿子活着,他之前被鲛人束缚,出卖了灵魂,我想让他回来,成为一个真正的人,我我现在已经放弃了,就算跟着你做仵作也好,没关系,只要他能健康的活着。
我懂,我都懂章安达安慰着妻子。
他转眼看向江祭臣,却像是特意说给他听的一般:我想要你们两个都好好得活着,哪怕我为此付出生命,都在所不惜。
妻子摇着头:快了,鲛人已死,只要再解决掉那几个贪婪的人,只要杀了他们,便能彻底隐藏这起案子里的秘密,死人才不会真正得开口,这样,儿子就可以好好的回来了,没有人会知道儿子曾经是鲛人的左右手。
章安达摇头:这不可能,知道儿子跟着鲛人的人并不止那些死者的家属,还有地上这三个,还有王家的人,我不能让你们再这样错下去了。你刚才动了玉佩的心思,我要保你。
妻子不解:什么?
章安达继续说道:他不是普通人,我会替你去死,你守护好我们的儿子。
妻子流泪:章安达,是我做错了吗?
章安达笑着帮妻子擦掉脸上的泪痕:从一开始,我们都错了,你和儿子都不应该与鲛人做交易,出卖的灵魂,很难收回来的。
妻子重重得叹气:现在现在怎么办?
章安达低头一笑:只要江祭臣肯原谅你,只要他愿意帮我们守护儿子,我们的儿子便不会有事。
可是他为什么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