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祭臣怎么都没想到,这样的山野村夫也会对自己的玉佩感兴趣,他眯着眼睛,看上去,在努力强撑着迷离的眼,向后退去,想要撤出屋子。
章安达的妻子仍然站在原地,脸上刚刚的笑容却变得哀伤起来:有些人啊,明明生了这么标志的儿子,却舍得让他在街上当小叫花子,而我,苦心好不容易得了个儿子,却早早就夭折了,按说,夭折了也好,终究长大了也无法考取功名,将来只能跟司大人打交道,可是!
章安达的妻子突然一脸怒气得走向江祭臣,狠狠地盯着江祭臣的眼睛。
可是有些人,天生就是命好!即使是没人要的叫花子,也能进了礼部尚书府去!这是什么世道?这算是什么世道!章安达的妻子声音犀利而尖锐。
刺耳的声音,令江祭臣觉得头晕目眩。
章安达的妻子随着江祭臣渐渐倒下的身体,也跟着慢慢地蹲身下来:拿出来!只要你能让我儿子复生,我便放了付凌天和司杨廷!
江祭臣大口喘着气,似乎想要令自己清醒:所以,那些少女的子宫都到了这里?被你当做药膳了?
章安达的妻子眼睛一亮:嗯?少女的子宫?你是说,我吃的那些并不是猪的下水?
江祭臣却越是没明白:难道那些东西不是你拿的?那你刚才说的那些话
章安达的妻子突然大笑出声: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也想要个孩子的,我就知道!
众人的身后,一个声音徒然响起:你疯了吗?!
江祭臣慢慢转回头去,见章安达正站在院子的中央,冰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