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皮本子中称道,阴,染之则死。
可江祭臣却将这东西日日挂在身上,却从来不见其有任何不适,反而是他身边的人
司明宇想到此处,突然瞪大了眼睛,他只剩下这一个儿子了,当年,江祭臣的出现,便令他失去了女儿,现在,江祭臣与司杨廷关系要好,这是长安城的公子哥儿们都很清楚的事,那么下一个目标,会不会就是他的儿子?
司明宇快步想要走出书房。
身后,传来侍卫的声音:大人!
司明宇停下脚步,转头妄想那侍卫。
侍卫慢慢抬起头,眼神冷漠:大人莫要忘了,你真正想要做的事,不要为了一时的儿女情长而毁了自己已经计划多年的事。
司明宇脚上仿佛被灌铅一般,再也走不动一步。
他抬手扶着门框: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是,卑职不知,但卑职知道,大人想要做的事,与江祭臣有关,大人别忘了,或许司宛箬还没有死,而寻找司宛箬最好的办法,便是从江祭臣身上出发。
司明宇皱眉,目露凶色。
侍卫却丝毫没有胆怯:大人,江祭臣没有来到司家之前,也就是十年前,刚刚来到长安城的一年内,城内怪事连连,正如您知道的,最奇怪的事,便是我们似乎都忘记了过去关于江祭臣身上所发生的的很多事,但其他的事全部都记得。
司明宇深吸一口气:就算我想要查明真相,也并不能将我儿子搭上!
侍卫轻言:大人,你果然只是为了查明真相吗?我还以为您的目的,其实是为了那块能左右生死的玉佩。
大胆!司明宇抬手抽出挂在墙上的剑,剑头直直得指着侍卫。
那侍卫依然不害怕的样子,冷眼望着司明宇:大人,卑职认为,江祭臣这个人,恐怕比玉佩更神秘。
司明宇的剑已经抵在侍卫的脖子上,渗出丝丝血液。
侍卫却唇角上扬:且先看江祭臣如何圆了这次的少女凶杀案,或许,经过这件事,江祭臣的身份可能会暴露出来。
什么意思?司明宇问道。
侍卫笑着重新低下头去:大人,近来,我听说了一件极其有趣的事。
司明宇手中的剑慢慢地被放下来。
侍卫继续说道:卑职听说,夏国的三王子,曾在十年前被赶出王宫
司明宇心下一惊。
而且听说,那三王子的名字叫做——拓跋祭
天刚蒙蒙亮,江祭臣和司杨廷两人便已经来到当着江祭臣的面被鲛人带走的少女死者家中。
当时死者家属并不难过于女儿的死,即使被带到大理寺,也查出家属是主动将死者的命让给鲛人的。
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时代,这样的家庭并不少见。
此刻,屋内已经一个人都没有,各处杂乱得摆放着家具。
房间内似乎还残留着血腥的味道。
正如两人所知,这个少女是死在自家后院的。
而此刻,除了血腥味以外,四处都没有血渍,想来,死者家属早就已经将各处打扫干净。
或许,是为了彻底抹掉关于女儿所有的记忆吧。
司杨廷跟在江祭臣的身后,一边悄悄得朝着屋内走去,一边小心翼翼得问道:喂,江祭臣,不是找云檀吗?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怪渗人的。
江祭臣直着身子,转头低眼看着弯腰行走小心翼翼的司杨廷。
司杨廷没有察觉到江祭臣已经停下脚步,一头撞在江祭臣的身上。
他揉着头顶:喂,江祭臣,你干嘛突然停下了!
江祭臣扯一下唇角,杏眼眨巴着,一脸笑意得望着司杨廷:怎么?害怕啦?
司杨廷直起身子,挺起腰杆子:谁害怕了?就算现在从我背后走出来一个尸体,我都不带怕的!
话音未落,江祭臣刚刚还满是笑意的脸上,表情瞬间冷却,他望着司杨廷的身后:你这张嘴,怕是开过光了?!
啊?司杨廷顺着江祭臣的视线,正要回头,被江祭臣一把将头掰了过来。
司杨廷随着江祭臣的力道,身体瞬间闪到江祭臣的身后。
霎时间,江祭臣已经抽出了腰间的佩剑,脸色冰冷,剑头指着窗户外面:什么人,出来说话!
只听窗外有淅淅索索人走路的声音,却半晌见不到半个人影。
江祭臣冷笑一声:听说,凶手都喜欢重返犯罪现场查看当初的战绩,不知阁下是否也有相同的嗜好?
江祭臣话音刚落,窗外逐渐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影子被拉得很长。
江祭臣和司杨廷一眼不眨得盯着逐渐出现的身影,直到看清对方后,两人不自觉得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