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章安达恭恭敬敬得望着付凌天离开。
付凌天还未走出验尸间,便听见张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付大人!你看这是什么!
付凌天转头,看到张沛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东西,在月光下亮闪闪得。
好像是鱼鳞张沛的话,打破了验尸间刚刚的平静。
鱼鳞?付凌天快步走过去,从张沛的手中夺过证物。
张沛像是做了什么让他得意的事,开口道:付大人,可还记得您当时从李宽处得到的线索,他曾说,之前的死者,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大鱼,且他的春梦里出现的那个穿着红色喜鞋的少女,其实是一条大鱼!
付凌天的头嗡的一声。
为什么?真的会有鱼鳞出现?
在哪里发现的?付凌天问道。
张沛指着死者被破开的心脏位置:这里,刚刚被其他内脏挡住了,所以,很难发现。
付凌天冷冷得看着张沛,眯着眼睛:你不是害怕尸体吗?为什么会看到连章安达都没有看到的地方?
张沛一惊:付大人教训的是,属下心想,总得查到些什么,所以在您刚刚训斥过我之后,我便
我没有训斥过你!付凌天抢白道。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张沛:为什么,章安达剖开的尸体,却没有发现这鱼鳞,而你却突然看到了这鱼鳞?
张沛被问得哑口无言,紧张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索性跪倒在地上:付大人,您英明神武,还请付大人明察!
付凌天眯着眼睛盯着张沛,随后视线上移,看向同样低着头的章安达。
付凌天家的书房。
他呆呆地坐在凳子上,在阳光下端详着手中的鱼鳞。
看上去确实比普通的鱼鳞要大片不少,甚至像是传说中的龙鳞。
这鱼,到底有多大
正想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他抬头,看到江祭臣和司杨廷正快步走进来,两人的身后,家丁引路。
付凌天快速将手中的鱼鳞放入一个木质小盒子里。
老爷,两位公子说与您早有约,所以我便
付凌天从家丁身上将视线移开,看着江祭臣。
江祭臣一脸平静,一点都没有担心的模样。
下去吧。
待家丁退下后,付凌天从凳子上起身:来找我,正大光明,不需要编谎话,我不喜欢。
江祭臣还未开口,司杨廷先笑呵呵的说道:谁不知道你府上有多严啊,要是不说提前跟您约好的,付叔叔家的家丁也不会让我们进来啊,对不对?
司杨廷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看向江祭臣。
江祭臣对司杨廷浅浅一笑,顺应的点头。
付凌天只是看一眼江祭臣,便笑着对司杨廷道:又是你这小鬼的主意?说着拍了一下司杨廷的人脑袋。
司杨廷撇着嘴:付叔叔,我已经成年了,能不能不要总是把我当小孩子。
付凌天笑道:好好好,看向江祭臣,什么事?
江祭臣对付凌天拱手道:付大人,前夜我有些事,还未跟您说清楚。
与李宽的死有关?付凌天问道。
江祭臣一顿,看向司杨廷。
司杨廷也认真得看着江祭臣,因为江祭臣连自己都没有说。
江祭臣思索一瞬后,慢慢开口:李宽死的那天,我见到李宽了。
司杨廷不自觉得叫出声来:这种话可不能乱说的,容易引火上身,就算付大人是自己人,那也
付凌天开口:为什么现在才说。
江祭臣垂下眼帘,再抬起眼的时候,能看出他眼神中透着冷漠:原本那天晚上去您府上的时候,就想要告诉您,可是,当我们到的时候,却看到李宽死在您的面前。
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付凌天的声音凌厉。
司杨廷抢白到:付叔叔,您误会了,那天晚上,江祭臣从那宅子出来的时候,便拉着我说要来您府上找您,将这件事告诉你,可是,但我们到了之后,您就一直像审犯人一样审问我们。
付凌天皱着眉。
司杨廷看一眼江祭臣继续说道:付叔叔,您就算不相信全天下的人,也不该不相信我们两个,我们对任何事,任何人,都没有威胁,我们参与进来,不过是因为兴趣罢了。
付凌天眯着眼睛,看着江祭臣:说吧,什么宅子?
江祭臣上前一步:一处废弃宅子,我与司杨廷一起追着一个黑影而去,我怀疑,是有人故意引我们去的,所以,我便将计就计。
付凌天点头:说下去。
江祭臣看一眼司杨廷,司杨廷鼓励得点头:在那个废弃的宅子里,我见到了没有脸的李宽,还有之前那个被挖去心脏和子宫的死者。
啊?司杨廷不敢相信得睁大了眼睛。
付凌天明显也有惊讶,但却保持着镇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