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凌天喝了一口茶:江祭臣,你知道我认识你的那天,发生了什么吗?
司杨廷先开口:付大人认识江祭臣的时间,不就是之后在我家里吗?顿了顿,不过我倒是发现一件趣事,自从江祭臣到了我家,付大人和父亲大人的关系,亲近了不少呢,付大人你知道吗?朝中想要拉拢你的人太多了,父亲大人就像是白捡了个天大的人际关系呢。
付凌天无心说笑,只是跟着司杨廷的话随意笑笑。
司杨廷继续说道:不过付大人,我们唯一的线索断了,而且还死在你家门口,你怎么还有闲情聊旁的?
江祭臣接话道:付大人是不是觉得今天这件事与十年前您亲手杀了下属那件事有异曲同工之处?
场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江祭臣继续说道:您认为,李宽是您杀的?
话音刚落,司杨廷上前就要一把捂住江祭臣的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江祭臣头轻轻一偏,便躲过了司杨廷伸过来的手。
付凌天盯着江祭臣:你明明忘了过去,不知身家,当年司大人要给你改名字的时候,你为什么死守着这个名字就是不肯换?
司杨廷来回看着江祭臣和付凌天。
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了?好好的,怎么跟吵架一样?付大人,你平时不是最疼江祭臣了吗?今天是怎么了呢?
付凌天的声音有些凌厉:回答我!
江祭臣抿着嘴,半晌不说话,死死盯着付凌天的眼睛。
回答我!付凌天的声音更大了一些。
江祭臣仍然不说话。
付凌天从凳子上起身,快步走到江祭臣的身边:你果真不记得我是谁?!
司杨廷吓到:付大人,你到底怎么了?
江祭臣的眼神也开始逐渐变得冰冷:付大人真的想知道?
付凌天没有回应。
江祭臣轻笑一声,慢慢开口:因为在我的记忆里,有人告诉我,江祭臣,不管你是谁,你都要自己做决定,江祭臣,我不许你就这么放弃自己!
付凌天听到这些话,心头一震。
江祭臣慢慢低下头:我认为,我的身世,与那个声音有关,但那个跟我说话的人是谁,我却全然忘了,这是存在在我心底最深的记忆,但我却忘了!
司杨廷越听越觉得离谱。
江祭臣重新抬起头,望着付凌天:我怀疑,我家人的死,曾经经手过大理寺,所以,我才恳请爹让我和司杨廷能进入大理寺的资料馆,我想要寻找我家人的死因,虽然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付大人,你认识我,是不是?
司杨廷长大了嘴巴,看着付凌天。
半晌后,付凌天才开口:不认识,我只是怀疑当年的案子和今天的案子与你有关,这是审问犯人惯用的方式。
司杨廷不解得开口:不会吧,明明
江祭臣拉了拉司杨廷,示意他不用说了。
付凌天转头,向自己的座位过去:是我敏感多心了。
江祭臣却始终望着付凌天的背影,一眼不眨。
多谢付大人。
江祭臣对付凌天拱手,话中有话。
付凌天冷眼看着江祭臣。
门外,传来小厮的声音:司大人,您怎么来了?
我两个儿子整日都跟着老付,我这个当爹的见儿子都没有他时间长。
众人听到司明宇的声音,均回过头去,众人脸上刚刚冰冷的神色都变换了颜色。
特别是司杨廷,瞬间换上一副可爱儿子的样子,见到司明宇进来,笑呵呵得站起身:爹!
江祭臣也跟着起身,对司明宇拱手,却什么都没叫出声。
司明宇习惯了江祭臣这样的态度,也不多说什么,便转头对付凌天:听说今天又死了人?如何了?
付凌天一顿,笑道:你消息倒是灵通得很。人刚送走,你便知道了。
司明宇笑着:我两个儿子押在你手上,我可不得多多关心你的那些杂七杂八的危险?越是危险的案子,我这两个儿子越是上了心去,空留我这孤寡老人整日担心。
众人笑作一团。
只是,江祭臣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付凌天的书房方向。
付凌天看在眼里,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