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敲门声不太一样,两轮后依旧不依不饶地响着,发现无人应答后,一个陌生男性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克拉夫特教授,您在吗?
似乎不是送饭的。尹冯跳下凳子,小跑到门口,打开一道能露出半个脸的缝。
一位身穿黑袍的来访者站在门口,发际稀疏的高额头在正午光照下很显眼,使他看起来比声音更老一些。
见开门的是个小女孩,他露出了一瞬的惊讶之色,不过很快调整好表情,微弯下腰,午安,年轻的小姐,抱歉打扰了。那些粗心的侍卫竟告诉我这就是我要找的人住处。
黑袍,是医生经常穿的服装,胸口别了一枚颜色有所区别,但款式很眼熟的叶片样徽章。
可能是同行,另一位很有地位的医生。
不,您来对地方了,请问找克拉夫特先生有什么事吗?
布里默,里弗斯大学教授,与克拉夫特教授在晚宴上见过面,他应该还记得我。来人进行了自我介绍,递上一个扁长小盒,缎带包装,表面有一股熏香味道,这次来是为了学术聚会的事。
尹冯疑惑片刻,只理解这是为了某事来找克拉夫特的人,没有伸手去接。
一份为新同僚准备的见面礼,本地拜访传统。布里默解释道,越过她朝门内看去,请问克拉夫特教授在吗?
克拉夫特先生在几天前就外出了,您或许可以一周后再来。
啊,那还真是不巧。他这么说着,抚着胸口,好像因为在燥热天气奔波有些呼吸不畅。
或许是对情绪和意向比较敏感,尹冯觉得他不是特别意外,也没有白跑一趟的失望,只是在进行一场没有什么波折的对话。
我们需要了解与会者发言内容来安排顺序,还有定制场地布置。如果有需要安排病人的必须现在开始准备。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布里默严肃道,关系到克拉夫特教授的出场顺序,甚至直接影响报告的效果。
听起来的确挺重要的,尹冯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他的意思,准备去拿纸笔交给他记下需要转达的内容。
时间紧迫,我得尽快回去准备,要是一周后才能见面,恐怕只能让克拉夫特教授屈尊让步一些。他仍旧递出那盒精美的礼物,礼物没有收回的道理,送给小姐你也合适,给教授的下次再另行准备吧。
不过如果能借阅一些手稿的话,应该能帮助了我们解克拉夫特教授的需要?请不要误会,只是为了知晓合适的演示病人和治疗效果表现部分,里弗斯大学的学风绝不允许窃取他人学术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