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放弃了追问,放聚会过渡到下一个话题。
林登,克林斯曼,布里默,再是梅纳德,费尔南教授不太想要发言的样子,眼看着长桌边主要人物一圈就要转到自己,克拉夫特突然发觉自己没准备过一个适合在这个场合放出的病例。
既要不剧透正式学术聚会报告内容,又要足够有新意,一下可真不太好构思。他本能地搜寻四周,像pbl课堂上前夜没查资料的懒狗,想找个挡箭牌拖时间。
多亏宴会里那轮介绍,还真让他发现了一个应该在他前面的人。
皮特里讲师呢?该不会也没准备病例,机智地先熘了吧?
皮特里?梅纳德刚结束了一例水银治疗梅毒病例,从各教授的疾风暴雨提问中回过神来,他刚才喝了一杯就醉倒了,在走廊上的房间里休息。
我就没见过酒量这么差的人,我们把他搬过去的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克林斯曼附和道,不过好消息是他把位置留给了克拉夫特教授,哈哈。
这样吗?错过也太可惜了,没人想一起探听下敦灵那边在做什么研究套点学术机密么?克拉夫特玩笑式地说道,试图找个借口把人拉起来,一起去给他送点醒酒茶?
好,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