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件事。
“这么说,之前春红的那枚木牌,就是已经被开光过的神牌?开光的人就是那拥有特殊香火之人?我能不能想办法截胡?”
这个念头从陈墨心中出现后,就再也挥散不去。
香火愿力的生产者就是众生百姓,想让人供奉,总要去布道吧?
可现在道宫势大,陈墨出去布道让百姓供奉其他神明,这不是点灯进茅坑——找死么!
但如果是截胡就不同了。
不光隐蔽,而且操作起来也很简单。
那木牌上的神像看起来非常模糊,陈墨只要把木牌上面的神像画个面具,搞的清晰点,这香火不就到自己的信仰面具上了?
反正陈墨又不是自己要这香火,凝聚出来的香火也是给信仰面具用,看能不能制作出香铜来赚灵石,成了自然好,不成也没有大碍。
越想陈墨越感觉大有可为,于是陈墨从储物袋中拿出那神牌,直接按《神武本愿经》上记载的方法实验起来。
木牌和之前相比,有了一些区别,最明显的就是上面的那股特殊的香火淡了很多。
现在已经微不可闻了。
陈墨也不管这些,直接拿出信仰面具,对着面具就开始动刀。
因为之前没有过雕刻方面的经验,所以这第一个木牌上的面具看起来歪歪扭扭,神牌上本来就有些模糊的神像更是直接被陈墨搞坏。
原本陈墨都以为要失败了,但就在刻完的那一瞬间,陈墨就感觉到神牌上原本就稀薄的怪异香火消散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中正平和的香火,同时陈墨也能感觉到,这神牌和信仰面具产生了一丝奇妙的联系。
“这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