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弟子们相谈甚欢,还去了人家的猎场围猎灵兽。
这会儿眼见形势不妙便要倒戈,未免有些太墙头草了。
“拓跋族道友,对不住了!”一名外洲修士眼神飘忽不定,随后一咬牙,竟是直接遁飞而去。拓跋驹亦是没有催动界臾大阵,任由他遁飞而出。
“在下为南疆修士,实在不想参与北荒宗族的争斗,这就离去。”另一名女道人一拱手,又是远远遁飞而去。
“大胤太子,可要说话算话,你敢伤我,我若陀山的师兄定是要你血债血偿!”一名身披白衣的青年男子遁飞而出,冷冷瞥了一眼宇文羡。后者眉头微皱,也是没多说什么。若陀山是西绝洲的一个传承古派,虽然隔上了天南海北,但宇文羡也是不敢得罪。
“你们!”拓跋野瞪大双眼,咬牙道,但又无法指责这些道人,他们本就不是拓跋族人,没必要在此冒着被镇杀的危险,帮助他们对抗大胤朝修士。
短短几息之间,除了叶藏林默姚茜三人外,其他跟来的外族道人,全都遁了出去,走的比兔子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