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使,通知主家长老吧。”
青年沉默片刻,这才掏出一张灵符朝着上面说了几句话。
灵符无火自燃。
威严中年又朝青年感谢一番。
青年终于认清现实,朝着虞仙挤出一个笑容,还送了他一个精致的金属手环,里面储存了一道金光咒,即便不用法力,也能强行施展,威力不大,也就能抵挡个火球术的样子。
毕竟是个小玩意,更多是一种表达善意的方式。
虞仙无动于衷,似乎他的天性就是如此淡漠。
后面,威严中年,也就是这个被叫做虞家历城支脉家主的男人,为虞仙和此次被检测出灵体的四人举行了隆重的庆祝活动,在活动上更是宣布了自己二女儿和虞仙的婚约。
余闲看得牙花子都酸了。
禽兽啊,孩子还那么少,居然就朝他下手了。
对比起从小泥巴坑里打滚的自己,这个名叫虞仙的小家伙,简直从小就是人生赢家。
有个发小小胖墩,还有青梅竹马的二小姐,自己还是个天才,出身还好。
这个虞家一看就是大家族。
区区一个支脉都能享受到四阶灵脉的待遇,主家就更不用想了。
最重要的是检测出了上品道体,主家都还这么淡定,足以证明主家拥有化神尊者坐镇,否则这等天才不第一时间保护到怀里,都是对道体的不尊重。
到此,他对虞家已经有了一定的猜测。
除了巨富尊者口中的人间第一族虞家之外,想来也没有第二个虞家能够拥有这样的豪气。
但他现在来找的是黄沙尊者的传承,跟虞家有半毛钱的关系啊?
难道黄沙尊者也是虞家的人?
余闲忽的有种窥探历史隐秘的新奇感。
掩埋了五千年的历史画卷,在他眼前缓缓展开,他或许就能从虞仙的视角中看到五千年前正魔大战的真相。
虽然这个真相对于他来说暂时没有半点作用,但多懂点总是没错的。
这下子他真可以装老怪物了。
时间缓缓流逝。
虞仙随着一众同伴来到了主家,正式开始了修行。
而他们不曾修行的原因也到这里有了解释,原来主家嫌弃下面的支脉为了送更多的血脉来到主家,就让他们修行各种乱七八糟的秘术,有拔苗助长的嫌疑。
所以很早之前,主家就规定了,想要送到主家的孩子,必须是身体纯净的未修行之人。
反正也早修行不了几年。
果然,虞仙一到虞家主家,就发挥出了道体应有的优势,很快就追上了那些主家血脉,然后一骑绝尘!
修行是最不讲道理,也是最讲天赋的一件事。
而虞仙的出位表现,同样顺理成章地迎来了一系列应有的竞争和打压。
他毕竟出身支脉。
而且没有成长起来的天才,只是天才。
当然,在余闲的视角看来,这大概是虞家上层给他的磨炼。
否则从小顺风顺水惯了,即便天资再好,也成不了大器,只能沦为同阶战力标准。
毕竟连虞仙院子里一个扫地的老头,做饭的厨娘,暖床的丫鬟都特么是元婴真君,这要还不重视,那才有鬼了。
不过小小的虞仙却是第一次感受到了人世间的恶意。
他有些不知所措,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正确应对这种情况。
好在扫地的老大爷每次都能点醒他,让他一次次重拾信心,坚定地面对明天。
所以虞仙来到主家的前二十年并不顺利。
他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对手,每次的对手恰好要高上他一些实力,让他似乎永远在奔跑当中,无法停下歇息。
在这种压力下,个人情感被无限压缩。
于是订了娃娃亲的二小姐与他渐渐少了话语,一同长大的小胖墩也渐行渐远。
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他们聊的话题,出现了极大的割裂感。
因为在他看来,他们的困难是那么简单轻松,根本不值得烦恼,他实在是无法感同身受。
于是本就冷淡的性格,更加沉默。
他的内心很孤独,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种情绪。
他是修行上的强者,但似乎无法做生活中的强者。
而这也正是虞家所希望看到的。
强者总是孤独和不被理解的。
在此过程中,虞仙逐渐将自己的精神世界转向族中的藏书阁中。
那些前人的智慧结晶,让他忍不住留下探索,细细研究。
而他也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了与自己道体相关的传承——梦师!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余闲发誓他比任何人都能理解这句话。
因为那天他正霸